尹盛的爸爸,尹嘉興;
尹盛的發小,江池。
還有走在最后面一直悶不做聲、低垂著腦袋的,尹盛。
“尹總、小尹總尹少爺、江少爺。”
前來接待的工作人員,面帶得體的微笑,恭恭敬敬地叫人“趙大夫在診室等著尹少爺,您們幾位可以先到休息區休息一下。等少爺做完檢查,我再來叫您們。”
這是每次治療的基本流程,所以幾人也沒有異議,點頭同意。
四人在走廊分開,只有尹盛一個人跟著護士進了診室。
護士把人領進門后,就貼心地關上了門。
診室里只有一個醫生、一張診床,和一堆堆的儀器。
aha慢吞吞地走到問診臺,坐下,說“趙醫生。”
趙醫生是個aha,今年五十歲了,是國內外有名的專家,常年在外面參加交流會,一個月才來h市一次,為了給尹盛檢查問診。
已經堅持了快十年。
現在,這位白發健碩的老醫生見他過來,關心地看著他“盛盛,這一個月治療的怎么樣,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嗎”
aha悶聲搖頭。
老醫生早就預見這情況,耐心地安慰“沒事哈,咱們先把衣服脫了,上儀器看看”
尹盛身形一僵
默默地解褲子上的腰帶。
不過一會兒功夫,就熟練地把自己摘干凈,面朝上,躺到了一側的儀器上。
醫生的手照例按了幾個地方,問“什么感覺”
他放空了眼神,依舊搖頭。
“這里”
“這邊呢”
不管問到什么地方,尹盛都始終沉默著,一言不發。
除了搖頭就沒了別的動作。
冰涼的藥用凝膠抹在頸側的腺體和大腿的兩側他條件反射地一顫。
接著就是一條條用來連接儀器的黑色繩線,將身體固定住。
滴一聲,儀器開啟,把他緩緩送入了透視艙室。
機器運轉,發出熟悉的嗡嗡聲。
一分鐘過后,檢查完畢,儀器發出滴一聲響,又把尹盛傳送了出來。
他低頭,熟練地拿紙巾給自己擦拭身上的凝膠,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爸爸和哥哥匆匆地進來
接著,就是激烈地討論
“這個治療也用了半年,還是沒什么效果我的建議是,等我研究一下,再換一種方案。”
“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們信您。”
“那咱們現在的治療怎么說,還繼續嗎”
“這個沒有效果要不就先停了吧,醫生您覺得呢”
“我認為,可以停一下。”
“要不,還是繼續用這個不都說厚積薄發么,萬一治著治著其效果呢”
“都一年了也沒效果,應該就是沒用了吧要不,還是停了吧,我看小盛挺受罪的再說,醫生也說,停一停。”
尹世、尹嘉興和醫生在一堆堆的x光相片前討論坐在診床上的aha卻始終低垂著腦袋,眼睛也是空蕩蕩的,一言不發。
直到
這討論聲戛然而止。
三人都齊齊朝他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