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翹把那杯昂貴的遞給江池,之后又給尹盛調了一杯甜果酒,送給他喝。
調酒臺上短暫的熱鬧結束,樂隊重新開始了演奏。
之后欒翹又接了幾個單子,一直在吧臺上忙忙碌碌
等到晚上十點,尹盛出去接了個電話,之后回來和他道別。
“欒翹,我和阿池要回去了明天還有事,今天不能晚睡。”
aha說完,一口干了剩下的酒。
欒翹剛好忙完一單,連忙擦擦手從吧臺出來“等下,我送你們。”
aha微微遲疑“啊嗯。可是,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但欒翹已經先一步開始往外走了“沒關系,我有話要和你說。”
只能答應“那好的。”
跟著一起出了門。
周五的晚上十點,正是上班族和學生們出來玩的時候,酒吧門口的街比往常要更熱鬧一些。
人來人往。
aha一米九幾的個子,這會兒筆直筆直地站在路燈下,像是小山一樣。
光從身后照過來,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濃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鴉羽一樣的陰影。
“欒翹,你要和我說什么”
他低垂了頸子,望向身前嬌小漂亮的oga,說。
欒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池,牽過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拉了幾步。
等到確認兩人離江池足夠遠,才仰起頭,嚴肅地同他開口“盛哥,你今天讓江池買最貴的酒,是不是為了給我沖單子”
aha大概是自以為做得滴水沒露
被揭穿的瞬間,連頭每一根頭發絲都寫滿了心虛。
“我”
他目光閃躲地開口。
欒翹眼睛危險地瞇起“不要說謊,我能看出來。”
這才猶豫著點頭承認“他趕走了那群aha,他們原本要買酒的”
見oga緊抿著唇不說話,眼底立刻慌亂起來“我我是不是僭越了。對不起,欒翹。你不要生氣。”
身形高大的aha,站在欒翹面前卻緊張的手足無措。
偏偏嘴又很笨,除了“對不起”就是“別生氣”,連句圓謊都不會說。
像只犯了錯,小心翼翼像主人討乖的大犬。
欒翹無奈,松口“我沒有生氣,但是盛哥以后不能再這樣了。120萬,很多錢的,哪能這么隨便花出去。再說,也沒有這么坑弟弟的,莫名奇妙被你拉來酒吧,莫名其妙多花那么多錢,就為了給我沖單子啊弟弟做錯了什么嗎再說,你這樣做的話,我成什么了,賣笑的呀”
他這么說,aha就受訓似的認真聽著。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一直聽話地點頭。
說到最后,欒翹都有些不好意思“咳總之,以后不許再這么做了,知道嗎”
aha“嗯。對不起,欒翹。”
特別乖。
oga彎彎漂亮的眸“嗨呀,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下次再來玩。”
“好”
尹盛說的第二天有事,是真的有事。
要去醫院例行檢查和治療。
一個星期一次,每個周六都要過去。
這是他最最討厭、也最抗拒的事。
上午九點半,安靜的私人醫院,7樓的走廊里幾乎看不見人。只有三個aha在前面面色嚴肅地走著。
尹盛的哥哥,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