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套路,幼稚的小把戲,謝凝還是配合回答“對,我喜歡你。”
裴執眉眼間的黯然頃刻消散,轉而明媚燦爛。
他捧起謝凝的臉,蹭了蹭鼻尖,低聲問“代駕還沒來,我們再親一下”
謝凝沒有給出回答,而是稍微抬起了點面龐,紅腫濕潤的唇瓣,無聲地貼上了裴執的薄唇。
這次裴執親得很溫柔細致,突然,裴執拔出自己的舌頭,他仔細地嗅著謝凝的口腔,問“喝的波爾多”
嫣紅的一截舌頭,從濕熱的口腔內吐了出來,帶著水光瀲滟的晶瑩亮光。
謝凝眉眼都是懵懂的,過了好幾秒,他才帶著些喘氣地回答“這都嘗得出來”
“嗯
。”裴執舔了舔謝凝的唇縫,繼續聞著里面的酒香,“很甜。”
謝凝帶著氣音反問“葡萄酒甜嗎”
“你。”裴執回答得很快,他的目光牢牢鎖在謝凝的面龐,幾乎沒有猶豫,“寶貝,你很甜。”
謝凝“我怎么可能是甜的。”
“你就是。”裴執湊近,嗅著謝凝的口腔,聞完又有舔著謝凝的唇肉與唇縫,與上頭殘余的口水,“嘴巴甜,水舔哪里都是甜的。”
“好喜歡你,寶寶,好愛你。”
謝凝的睫毛顫動。裴執追問“你呢寶貝,你呢”
五指逐漸收攏,謝凝的耳尖發紅,不自然地抖了抖。他“嗯”了一聲,說“我也是。”
裴執“也是什么”
謝凝緩緩抬起眼睫,抱住裴執的腰,認真地說“裴執,我也愛你。”
裴執捧起謝凝的面頰,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神色幾乎是稱得上莊重,仿佛他眼前的謝凝,是這世界上最寶貴的存在。
“謝凝,我愛你。”裴執輕輕地碰了碰謝凝的額頭,薄唇貼在額頭,久久不曾離開。他保持著親吻謝凝額頭的動作,像給出承諾一般,保證,“很愛很愛,很愛你。我會永遠愛你。”
這種表達愛意的話,裴執每天都會找機會說,反復告訴謝凝他的熱烈愛意,生怕謝凝忘了一樣,于是不斷重復愛他這件事。
謝凝不太喜歡表露心意,也不習慣這些甜言蜜語,但和裴執在一起之后,他每天都在聽,并且都是不重樣的。
后來,他總是被一次次逼問得淚流滿面,他學會逐漸開始回應。
回應喜歡,回應愛。表達出真實情感,而不是一直將情緒壓在心里。
外頭風雪紛飛,車內卻溫暖如春,謝凝坐在裴執的身上,把臉靠在裴執的胸膛,聽著熟悉的、強有力的心跳聲。
“代駕好像又找不到位置了。”裴執說。
謝凝“怎么總是找不到”
裴執“不知道,但我能找到你就夠了。”
謝凝閉著眼,眼睫毛微微抖動。
裴執又開始說這些土味情話。
但謝凝并不討厭。
新的代駕接單,這一次對方來得很快。裴執看著地圖,代駕的圖標離他們越來越近。
裴執突然扣緊謝凝的手指,說“寶貝,我們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