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執理所應當道“我看見你就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謝凝“哇哦。”
裴執“哇哦是什么意思不信”
謝凝輕笑一聲“哇哦就是哇哦的意思。”
謝凝的心情很不錯,竟然也會開玩笑了。裴執道“那哇哦中,包括喜歡我的意思嗎”
謝凝“也許呢”
“怎么是也許,我以為是肯定。”裴執說。
謝凝“那就是肯定吧。”
裴執心滿意足“我老婆肯定喜歡我。”
謝凝“你老婆不想理你。”
“怎么又不想理我了啊寶貝”裴執捏了捏謝凝的膝彎,帶著點調笑地問,“理理我吧,凝凝老婆。”
謝凝有點癢,他吸了吸鼻子“不要。”
裴執“不要什么不要不理我嗎”
謝凝“幼稚。”
裴執“就幼稚。”
謝凝靠在裴執的懷里,裴執的體溫很燙,他又被包裹得很嚴實,他幾乎沒有被風吹到,也沒有感受到特別強烈的寒冷。
兩邊高大的綠植簇擁,他們在中央道路走著,馬上新年,張燈結彩地掛著色彩鮮艷的彩帶與燈籠。
說來也是好笑,兩個成年人的對話,竟然如此幼稚且沒有營養,偏偏二人聊得很起勁,甚至心情隨著這段對話變得愉悅又放松。
就仿佛,在這冬夜的雪天中,他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裴執今晚也喝了點酒,他把謝凝抱進車子內后,找了代駕。
但可能是車子停的位置有點難找,也可能是大半夜的雪大,視線受阻,代駕繞了半天都沒有到達目的地。
裴執不想浪費時間,他給這個代駕發了個紅包,當做辛苦費,取消訂單,重新喊了一個。
新代駕到達目的地得七八分鐘,裴執把手機聲音打開,突然逼近了謝凝,在謝凝有些困惑的目光中,矜持又火熱道“代駕找不到路了。”
謝凝困惑地看了過來“嗯”
代駕找不到路了,又怎么了嗎
裴執說“大概七八分鐘的時間,我們可以接一個吻。”
謝凝定定地看著裴執,隨后輕輕地“嗯”了一聲。
裴執再次壓低了身體,他緩慢地靠近,薄唇分開,吐出來的氣流噴灑在謝凝的肌膚上,惹得謝凝有點癢,輕輕哼了一聲。
也就是這一瞬間,裴執包住了謝凝的軟唇
,唇齒交融間,混了點酒氣。
謝凝的口腔柔軟濕滑,在以往的甜膩軟香中,又混入了淡淡的紅酒香,濕熱綿密的氣氛,簡直能讓裴執發狂。一開始,裴執還能吻得比較克制,到了猴臉,他就徹底暴露本性,雙手箍住謝凝的腰身,繼續將謝凝提起抱在懷里親。
裴執失控地吸吮著謝凝唇肉,把謝凝的口水吸出來又咽下,急切地去吃謝凝的舌根,理智全無的樣子。
微醺的醉意加上接吻的舒適感,讓謝凝的眼睛都瞇了起來,車頂的星空點點在他眼底,暈染成模糊的畫面,他聽著耳邊的嘖嘖水聲,呼吸不由有些加快。
在車內接吻,讓謝凝產生了一種羞恥感。讓他又很喜歡接吻,也喜歡裴執這樣親他,盡管有時候,裴執吻得的確有點兇。
但總體而言,他還是很滿意的。
寬闊的車間被曖昧的接吻聲填滿,忽的,混入一道小小的嗚咽。謝凝的圍巾已經被扯掉了,他的面頰緋紅,唇瓣相磨間,含糊不清的聲音溢出“摸、摸摸我”
“什么”裴執問,“摸哪里手還是臉”
謝凝喘著氣,淚眼迷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