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裴執訂了兩間套房。
裴執拿來兩張房卡,囑咐了一句“我們沒有主動要求,不需要客房打掃。”
謝凝看了裴執一眼,裴執也在看他。
他對上了一雙,充滿饑餓感的雙目。仿佛餓狼鎖定獵物那般,盡管暫時披著人皮,但還是顯出濃烈貪婪的食欲,以及張狂的野獸氣息。
謝凝皺了皺眉,他總感覺接下來他不會好過。
電梯徐徐上升,謝凝的手指被狎昵地捏在手里,細細地把玩、揉捏,帶著濃重的調情意味。
謝凝有皮膚饑渴癥,對肢體接觸比較敏感,他有點受不了這樣的揉捏。尤其是在這段時間與裴執的交往下,他似乎,變得越來越敏感。
“怎么訂兩間房”謝凝說,“我們今晚要分房睡嗎我以為”
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復古的裝修與璀璨的吊燈下,謝凝微微偏過
頭、轉過身。然而,沒等他完整轉過身,他就被猝不及防推到了一扇門上,灼熱直白的雄性氣息,抵著唇縫撞了進來。
裴執已經忍到了極限,他捧起謝凝的面頰,用力在謝凝的口腔中掃蕩。
粗蠻有力的舌頭勾著柔軟的舌肉,謝凝的唇瓣極其綿軟,就像富有彈性的果凍。裴執稍微用力含一下,都能榨出源源不斷的水液。
裴執舔著謝凝的唇珠,嘬著謝凝的舌尖,發出黏膩的水聲。他很惡意地去磨謝凝的舌根,對著謝凝的舌頭又舔又咬,鼻尖蹭過面頰,抵開謝凝的鼻尖,將謝凝的鼻尖蹭得有些泛粉。
“唔”眼前的畫面被淚水擴散開來。謝凝理智尚存,他伸手推著裴執,進heihei哈。我們、唔heihei”
謝凝想說,等進房間再親。
但裴執顯然已經等不了這么久了,否則也不會這么急色,竟然在走廊上,就迫不及待將他推到門上,像瘋狗一樣肆意地索吻。
裴執含著謝凝的舌肉,嘬一嘬,又發狠地用牙尖磨。他聽著謝凝發出有些無助與可憐的哼叫,理智在懸崖搖搖欲墜。
昏黃的光線下,謝凝的面龐顯得尤其脆弱。裴執干脆直接托著臀把謝凝提抱了起來,將謝凝箍在懷里細細地親吻。
唇瓣相磨間,自嫣紅的唇肉里,溢出一團有些熱的白氣,帶著濃重的甜味,引人沉醉。
拐角處傳來細細密密的腳步聲,還有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即將被發現,謝凝緊張地摟緊裴執,身體也瑟瑟發抖,被抱在身側的雙腿,也緊緊地纏了上來。
“嗚”
角落內,隱秘的曖昧接吻水聲,和謝凝的小聲鼻音,在裴執耳中,是如此誘人。
腳步聲漸漸走遠,他們還是沒被發現。但謝凝卻沒有放松警惕,反而因為方才的小插曲,變得更加警覺,同時,也愈發敏感了。
唾液因不斷被索吻而旺盛分泌,口水兜不住地亂流、飛濺在二人的面龐,濡濕鬢邊的黑發。
雪白的面龐,被一片緋色侵占。光線暗的情況下,謝凝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粉紅,讓他看起來美得讓人心驚。
謝凝被松開之后,他呆呆愣愣地躺在裴執的掌心,用一種近乎迷茫、渙散的目光,帶著淚意望了過來。
“寶貝,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
裴執看著謝凝小口小口喘氣,口水在唇角分泌。唇珠有一個新鮮的咬痕,是他剛剛制造出來的。
他憐惜地舔了舔謝凝的唇珠,在謝凝的瑟瑟發抖下,湊到謝凝的耳邊,幫忙回憶,“等我轉正那天”
記憶里的聲音,與當下重疊。
卻比記憶中的更加兇殘可怖,且帶著貪婪的饑餓感與失控感。
“我一定會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