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可能會認為,表達心意與喜歡,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
但裴執永遠不會這么覺得,裴執他很喜歡對謝凝表達自己的心意,他巴不得謝凝能夠聽見他內心最真實的聲音,讓他看看他有多么真心實意。
他對謝凝的喜歡,絕對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昏暗的環境下,體溫容易升溫,曖昧也是。裴執緩緩靠近,幾乎要挨著謝凝的臉,謝凝卻將他推了回去。
“語言成績都合格吧”謝凝問。
“合格。”裴執說,“放心吧寶貝,你老公我還是有點能耐的。”
區區語言成績,又算什么。
謝凝看裴執這樣,又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樣的裴執,看起來倒挺有少年氣的,最起碼沒有平時裝冷漠時那么不近人情。
他突然對裴執的方向,招了招手。
裴執不解,但還是靠近了。
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謝凝忽的曲起手指,蹭了蹭他的喉結。
溫熱柔軟的觸感在敏感的喉結處滑動,裴執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然而謝凝跟沒事人一樣,收回手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
裴執握著謝凝的手腕,低頭親了親謝凝的指骨。他說“寶貝,別招我。”
“這幾天我一直在忍。”
“我讓你忍了嗎”謝凝小幅度挑起眼尾,因為困,慢吞吞打了個哈欠。也正是這個舉動,他的唇色變得有些水光瀲滟,眼尾洇著一
層濕紅水光。他慢條斯理地往下道,“我每次讓你做,你又不做。”
雖然該做的也沒少做。
只是沒到底而已。
謝凝都不懂裴執究竟在擔心什么。
一開始,裴執擔心床單要洗,就算有洗衣機和烘干機,裴執還是擔心被謝凝的父母發現。當時裴執的原話是這樣的“我不能讓叔叔阿姨覺得我是個隨便的人,覺得我太孟浪,留下不好的印象。”
當時謝凝真的很無語。
后來裴執非要去買尿墊,買完之后,裴執還是不敢做。這次裴執換了個理由。
他將渾身潮紅、瑟瑟發抖的謝凝摟在懷里,薄唇、鼻尖都是一片水光。他說他的做的筆記還在國內,沒有帶過來,他怕一些關鍵要點忘了。
在這方面,裴執倒是很完美主義。
不過,他們除了做到底,別的都做了個遍。謝凝都納悶了,這到底有什么區別
謝凝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反正不做到底也沒關系,這種程度,他就已經覺得很舒服了。
他的手被牽著。裴執像把玩心愛的寶物一般,仔仔細細、愛不釋手地揉著謝凝的手指。
心聲驀地響起。
「早知道包機了。」
「現在牽個手還這么麻煩,這座位太不方便了。要是包機的話飛機上就我們兩個人,想做什么、想說什么都可以。」
「啊,還沒想過在飛機上。要是在飛機上,一定會很刺激吧。」
「老婆的嘴巴腫腫的,好想嘬一口。怎么還抿了抿是睡著了嗎這么快就睡著了嗎」
「老婆看起來好乖戴著眼罩,睡得迷迷糊糊的,是不是現在把你抱過來草,都不會發現」
謝凝“”
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