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更沒有問,給了她足夠的空間。
回到家以后,喜哥他們果然在焦急地等著,看見姜瓷宜后立刻圍了上來,卻在要問話時不約而同沉默。
最后還是喜哥主持大局,官方地問了幾個問題。
姜瓷宜強撐著精神回答,也說了綁架她的人,還問及了鄭舒晴。
喜哥倏地沉默,而后嘆了
口氣說“醒過幾次,但什么都問不出來。”
林洛洛在一旁心直口快地補充道“她一睜開眼就直愣愣地望著窗外,跟傻了一樣,但醫生說她應該不是癡呆,是創傷性癥群后遺癥,已經找了心理醫生給她,但還沒什么效果。”
姜瓷宜想起那個可怕的鏡屋,溫聲道“她可能是被嚇到了吧。”
喜哥問姜瓷宜有沒有證據,姜瓷宜搖搖頭“我連追蹤器都被她拿走了,你覺得能留下什么證據大概就剩下我這個人證了吧。”
喜哥卻沒說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他們處理。
來看過姜瓷宜,確認她什么事之后,喜哥就去申請搜查和拘捕令了。
喜哥帶著人連夜去了蘭庭公館保護案發現場,并且要了蘭庭公館院里的監控。
另一隊直接去了陸家,驚醒了陸家所有人。
但這些姜瓷宜都沒關心,她坐在餐桌前和程星一起吃了兩天來最幸福的一頓。
吃完之后肚子有點脹,于是在家里和程星拉著手走了兩圈,又坐在房間里看了半小時電視,直到外邊天光乍亮,遙遠天際出現了旭日初升的紅暈,她才覺得有些困。
窗簾拉上又是夜晚。
床頭只開著一盞昏黃的燈,姜瓷宜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卻總傳來異樣。
在那種陰暗潮濕的環境里躺久了,已經躺出了陰影,讓她總有種躺在閣樓里的錯覺。
微微閉上眼就是那種情景,姜瓷宜干脆只微微閉著眼,正當她嘗試用這種方式睡覺時,程星伸手覆住她的眼睛,“睡吧。”
程星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姜瓷宜溫聲道“你想我嗎”
“想。”程星頓了下,補充道“很想。”
在黑暗之中,姜瓷宜感覺自己身側的床陷下去,身邊的人離她很近。
她一伸出手就能摸到程星,多了幾分安定感。
程星沒有閉眼,動也不動地盯著姜瓷宜看。
這樣的姜瓷宜,看一天少一天。
距離三月期限只剩下不到五天,程星也不知道期限到了以后該何去何從,是她不停進入循環再次進行任務,還是能完成任務回到她原來的世界。
照現在這個進度來看,完成任務希望渺茫。
這樣也好,還能再繼續見到姜瓷宜。
帶著對姜瓷宜的愛再跟她相處。
程星也不知道這樣的結局是對是錯,但這一切都不由她選擇。
程星的眼睛有些濕潤,掌心能感覺到姜瓷宜長長的睫毛微動刷過掌心的觸感,就知道她沒有睡。
可是她熬了很久,程星溫聲催促“快點睡覺。”
聲音帶著幾分哽。
“你在哭嗎”姜瓷宜的聲音很輕,低低柔柔的。
程星回答“沒有。”
“那你讓我看看。”姜瓷宜說。
程星“”
“看什么看
”程星說“快點睡覺,你需要休息。”
“你不需要嗎”姜瓷宜反問。
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