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姜瓷宜的車禍,還是王亭晚的死,隨便拿出一個都能讓她再無立足之地。
程星的心懸起來。
“她說你們是一種人。”蘇曼春說“你也是惡魔。”
程星“”
聽出來蘇曼春是在故弄玄虛,為了引導她問下去。
程星最后那點耐心消耗殆盡,直接掛斷把號碼拉黑。
做出這個行為的時候,手指都有點不聽使喚。
程星無語,“你要是真愛她,干嘛和姜瓷宜結婚既要又要,既當又立的。還有,這具身體現在是我的,你少給我作妖。”
罵了一頓之后,原主的精神力影響沒了。
程星覺得,像原主這種人就不能給好臉色,典型舔狗,欺軟怕硬。
她以前也不是這種人,基本上很佛系,不爭不搶淡然如水。
但現在不一樣,她有了要保護的
人。
即便有朝一日會消失,她也得為姜瓷宜做好一切再消失。
她死了,但姜瓷宜要活得好好的。
抱著這個信念,整個人都更強硬了。
下午兩點半,程星就收到了紀羨吱的信息,說是已經到了。
程星下樓去帶她,她就穿一件白色長款棉服,淺色牛仔褲,白色運動服,戴一頂毛絨邊的漁夫帽,一張小臉紅撲撲的,見了程星眼睛亂瞟,不敢正眼看她,表情忐忑。
程星溫和地跟她打招呼,紀羨吱一手捏著手機,彎腰跟她打招呼,鞠躬接近九十度,有禮貌地過了頭。
程星看她太過緊張,時間還早,便先帶她去休息間轉了一圈。
休息間里有各種小零食,程星給她抓了一把糖和巧克力,怕她緊張過度低血壓暈倒。
紀羨吱無所適從,又忐忑不安,拼命擺手說不要,但拒絕的聲音很小,基本只有嘴唇微動,旁人都聽不見聲音。
程星還當她是不好意思,給她塞進棉服兜里,像極了過年給小孩塞糖的家長。
程星看她這樣,突然想到自己剛去科室實習的時候,孤零零一個人,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便又給她抓了幾顆巧克力放進去。
紀羨吱抿著唇,嘟囔著說了句話。
程星沒聽清,“你說什么”
紀羨吱說程小姐,你人真好。”
但她竟然做過那種事
紀羨吱更內疚了。
她哪有臉接受程小姐的糖果和巧克力啊
“這就好了”程星燦然一笑,“你以后是我們公司的藝人,要是紅了還請提拔我,我這是提前巴結你,大明星。”
程星故意開玩笑,讓她別那么緊張。
紀羨吱聞言錯愕“我哪是什么大明星”
“以后會是的。”程星說“你這么年輕,又這么會演戲,肯定會大紅大紫。”
紀羨吱眼睛突然亮了下“真的嗎”
別人說紀羨吱是不信的。
雖然粉絲會發私信夸她,但經紀人說她這樣的外形在娛樂圈可替代性太強了,演技也一般,要是不陪酒怎么可能有戲找她。
沈小姐就更不會夸人了,高興時會說幾句吱吱今天挺漂亮,不高興時便冷著臉,在床上把她弄得死去活來,哭著求才會放過她。
可不知為何,程小姐說這話時莫名令人信服。
或許是因為她是程氏集團的千金,也或許是因為她那雙很真誠的眼睛。
她是在真情實感地夸自己,覺得自己是可塑之才,未來能成為頂流小花,大紅大紫。
“當然是真的。”程星給她遞了一杯溫水,緩解她的緊張,“好好表現。”
程星已經聽daisy說了,問星傳媒新簽的這一批人是要重點培養的,只要簽下必然是大批好資源往上砸。
在這個營銷為王的年代,就算是一頭豬,資源砸得夠多都能砸成網紅
豬。
更別論人了。
像紀羨吱這樣的,只要得到機會就能起飛。
因為要造演藝圈的“神”,所以更要謹慎。
程星手中又多了好幾份聯絡資料,而daisy只是初篩,最后要不要簽還是由演藝部的經紀人們決定。
相當于二次面試。
程星看紀羨吱沒最初見面時的手足無措,這才帶她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