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結婚。”程星說。
許從適“”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學姐好像還沒談過戀愛。”姜瓷宜在一旁插入這個話題。
許從適“得了啊,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星看了眼外邊,雨越下越大,應當是再沒有來吊唁的賓客,便準備帶她們進宴會廳。
結果下一秒,程子墨整理了下西裝從廳內出來,看上去很鄭重。
程星問他“大哥,你怎么突然出來了”
“有很重要的客人要來。”程子墨說。
今日的葬禮,就連江港副市長都來了,還有江港警署的局長,程子墨都沒有親自來迎,是由程子京出面的。
但現在程子墨親自出來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車出現在門口,程星也忍不住探頭張望。
來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不似旁人帶了隨行人員,獨身一人走在雨中,走得從容又淡然。
程星卻感覺心口一緊,不由得皺緊眉。
隨后傘抬起,來人也進入廊檐,收傘的動作很柔,露出一張很熟悉的臉。
程星都下意識出了聲音“蘇曼春”
蘇曼春看向她,那雙眼睛飽經歲月的痕跡,如一汪水,朝著程星莞爾“好久不見。”
這聲招呼似是跨越了幾十年。
程星“”
她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原主在躁動,那種不屬于她的情緒又來了。
程星的眉凝得很緊,在默默抵抗身體里這種情緒,任誰也能看得出她的焦躁,忽然,一雙泛著涼意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姜瓷宜聲音清冷,說話卻淡淡的“跟客人打招呼,星星。”
程星忽然鎮定下來,輕呼出一口氣“吊唁吧。”
蘇曼春嗯了聲,朝著棺材鞠了一躬,又跟程子墨頷首打招呼,程子墨同樣輕蹙著眉看她,感覺她變了,比以前沉穩很多。
但這并不重要,程子墨并不是來迎接她的。
蘇曼春進入宴會廳后,沒過多久又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
這次的隨行人員有兩個,來的人個子很高,穿著黑色皮鞋,中長發,一身黑色西裝。
隨行人員收傘之后露出她的臉,是一張很標準的瓜子臉,略有些清瘦,兩道黑色的眉顯得很英氣,程子墨看見她后并沒有舒展眉頭,但禮貌地上前握手寒暄。
程星便知道了,這是程子墨之前提過的陸惜時。
陸琪的姐姐。
因為她身邊跟著的那位,就是陸琪。
陸惜時給程子墨介紹完以后便說“舍妹跟令妹之間好像有點誤會,今天帶來特意聊聊。”
程子墨挑眉“或許”
陸惜時說“聊了才知道。”
但在葬禮上說這些話也不合適,陸惜時只隨口一帶便禮貌地安慰道“老同學,節哀。”
程子墨看了眼她的身后,陸惜時很警覺地問“還有人要來”
“姜雨溪。”程子墨說完頓了頓“或許該叫,顧清秋。”
話音剛落,加長版黑色林肯在門口停駐,車上的人獨自撐傘走下來,身后跟著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
黑色皮靴踩在雨里,瘦削白皙的手捏著傘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程星聽見顧清秋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盯著門口看,就看見如同電視劇主角出場一樣的場景,沒有bg,勝似bg。
甚至是那種警匪片。
但下一秒,她就看見了走在顧清秋身邊的人沈晴雪。
準確來說,比顧清秋走得慢了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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