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惠不為所動,他繼續看著,繼續在心中默數著。
但聽著那越發焦急的喊停聲,他勾起嘴角像是挑釁那般是嗎,真的只是因為他我的學生,還是因為我殺死重要角色,會導致任務的失敗。〗
005突然噤聲,隨后安靜下來,他并不順話陷入圈套,而是很有經驗的,冷漠回道你不會得到答案的,禪院惠,問問你自己,這真的是你想做的嗎。〗
身為反派,當然做什么都合理。〗
因為嫉妒學生天賦而痛下殺手什么的,聽起來有病,但確實一些反派不正常的腦回路所想的。
雖然沒有詐到想要的答案,但005的反應也正從側面證明了那個猜測。
他拿的明明是反派的劇本,為何系統卻總想要他融入主角團。而那空白的過去,漏洞百出的劇本,都證明了005絕對知道些什么。
看著失去意識伏黑惠,原本伸出的手收了回來,禪院惠又朝前走了幾步。
隨后他發現那些影子組成的東西并沒有消失,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的將失去意識的少年卷入更深的地方。
禪院惠蹲下身,他伸出雙手拉住越沉越下去的人,但那些怪異的影子,卻對領域的主人發起了攻擊。
雙手傳來細密的刺痛感,巨大的拉力仿佛要將他也一起扯入其中。禪院惠終于意識到不對,他的咒力在被不知名的東西奪取。
好像從開啟領域的那刻,咒力就在被無形的東西,一點點汲取。而如今他好像離那個東西很近,因此咒力在被大幅抽取的同時,身體也失去了控制。
意識到這點后,禪院惠快速解除了領域,一點光亮從頭頂出現,緊接著大片的黑色褪去。
手上原本平整的肌膚,出現了如同火灼燒過后的痕跡,領域解除后明顯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
木質的地板上,大片血跡溢出。看著昏迷不醒的少年,禪院惠跪坐著,但伸出雙手的同時又發現,僅剩下的咒力并不足以支撐召喚式神。
他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哪怕以最快速度切斷了和那東西聯系,大半的咒力也被剝奪。
影中好像飼養著什么會奪取咒力的東西。
察覺到這點,禪院惠不著痕跡的看了005一眼。那家伙好像還在生氣,故意裝啞巴。
將地上的伏黑惠抱起后,原本帶上的木門被推開來。
此時已經入夜,外面亮起了燈光。而走出去沒多久,就看到了路口處等了許久的少年。
“禪院老師,該開飯”
虎杖悠仁下意識揚起一個笑容,他如往常一樣,準備喊上大家一起開飯。
但轉頭看清楚來人時,那笑容就僵在臉上了。
“伏黑”
家入硝子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因為什么事情而外出。但看著傷勢恢復但依舊陷入昏迷的學生,她也難免有些氣憤。
“我本以為你會比悟那家伙靠譜一些,原來也如此不知輕重嗎。”身著白大褂的醫師抱怨著說道,她攤開雙手,“雖然可以治療,但這樣的傷勢留下的、心理陰影是不可避免的。”
坐在椅子上的人一言不發,被瞪了眼后才說了句“抱歉”。
家入硝子嘆息一聲,她扶著額頭,頗為疲憊道“你這家伙,和惠一樣倔強啊。”
她自然知道面前人不會突然“叛變”,大概是因為伏黑惠主動請教才答應的。
但哪怕是最不靠譜的五條悟,也會控制下手輕重,所以在看到被送來的伏黑惠時,家入硝子才會意外。
晚飯是沒有心情了,忙上忙下的虎杖悠仁看了眼時間,在替伏黑惠蓋好被子后,才帶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