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重山皺眉。
“吃醋啦”方輕哈哈笑,抱起他的胳膊,很親昵,“我心里可只有你哦小顧總裁。”
顧重山不適應在大庭廣眾下與人如此親密,身體微僵著躲避。
方輕覺得青澀的他很好玩,更起逗弄之心“哇,你x我的時候,怎么不見有這么害羞”
顧重山不知道他怎么能總把x掛在嘴邊,一點不覺害羞。
“你都做了,還不讓我說,”方輕把嘴撅的能掛油瓶。
顧重山感到尷尬,低聲說“那天對不起。”
他去南歐看一個酒莊標的,方輕突然出現,笑嘻嘻的邀他同游,兩人去劃船、散步,參加當地民族的節慶,氣氛太好,他喝醉了,次日醒來,二人不著寸縷的躺在同一張床上。
顧重山不記得自己有做什么,但方輕堅持。
他也不認為方輕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人。
于是道歉和順從。
方輕笑瞇瞇“你現在沒有對不起我。”
顧重山覺得這話奇怪。
正待要說什么,副總朱豐流著汗從門口狂奔回來,跑至他身邊。
他不解“什么事,這么急”
朱豐附在顧重山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顧重山一愣。
隨即面色沉了下來。
他將方輕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撥下去,大步朝外走去。
“為什么會鬧成這樣,你怎么和他說的”
飛快離開會場,走向停車場,顧重山大聲質問。
朱豐支支吾吾“這、這、我哪知道他會發這么大脾氣,夏滿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發脾氣到要不干了的地步”
“不、不至于,這個是氣話”
朱豐就是想打壓夏滿幾句,他慣來都這樣管理藝人的,就夏滿仗著來公司早,總和他對著干,讓他很不爽。
其實電影角色替換成新人后,公司對夏滿有別的安排,有一部王牌綜藝,開了很高的片酬,夏滿是可以收到好處的,他沒說,是想等夏滿主動來討。
夏滿也果然打了電話來,說接受這個安排,可他把綜藝拿出來后,夏滿卻一口拒絕,說自己打算休息半年。
這哪能行朱豐便懟了夏滿幾句,語氣太重,夏滿被氣著了,直接說談不攏是吧,解約算了
朱豐知道他八成是在斗氣,但怕了剩下兩成,反復思量,還是拿來問顧重山。
顧重山被他說得額角直突突,伸手要車鑰匙“別說了,給我。”
卻有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搭上他的手掌。
“開我的車去找夏滿吧,”不知何時,方輕到了,他溫柔又體貼,“我的車停在大門口,不用倒車,開出去快。”
夏滿正和發小們在巷口吃街邊串串,接了顧重山的電話,他還沒有說話,小伙伴就起哄報了坐標。
僅僅十分鐘后,顧重山開著一輛紅色跑車到了巷口。
跑車、他身上的赴宴裝束,與周遭格格不入。
當著他的面,小伙伴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