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三秒,徐佳也足足用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辰凡的話,之后的她,用一種強忍著笑的表情,幽幽的說道:
“有點尬,凡神。”
“嗯,我知道。”
剛剛那種“措不及防”的展開,出乎了徐佳的意料,其實也出乎了辰凡自己的意料。
腦子一熱便隨口說了句,在剛出口后辰凡就已經后悔。
果然...
玩游戲還是要一個人的好,不然就連智商,都容易隨時下線。
摸了摸鼻子,為了緩解尬尷的氣氛,辰凡向徐佳問出了另一個,他曾在意過很久的問題。
“對了,你現在能告訴我,當初你交給藥劑的那位玩家,究竟是誰了嗎,如果可以把細節一起說出來的話,那就更好了。”
“來自煉金協會的...死者。”
言簡意賅的先說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徐佳才繼續開始,陳述起當時的經過。
“我的角色與煉金協會之間,關系十分密切,再加上因為背景原因,我身上自帶著煉金寶典,將其完全使用后,奧秘等級就已經達到了三級。”
跟所有游戲一樣,經驗值的界定,是前期簡單,后期便成倍增加。
總的來說,三級與四級才是真正的一道坎,所需要的經驗值,會成倍的增加,這是游戲為了平衡魔藥師的作用,所故意設定的一種限制。
魔藥師的前三級雖說想要達到,確實并不困難,但能在第一天就達成“三級奧秘”的水準,還是讓辰凡有些吃驚。
“你隨到的這個角色...還真不錯。”
“是吧...”
徐佳自己也是這么認為,她之后順著往下,繼續說道:
“我角色自帶的訊息,與你們不同,它是完全很清楚的,就指向了一位逃亡者。”
“在游戲一開局,我就知道,在這幫煉金師們中,有一個大家都很懼怕,幾乎閉口不談的成員。”
很懼怕,閉口不談?
辰凡靜耳傾聽著,他要通過徐佳的陳述,來大體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屬實。
“在晚宴上,我利用身份之便,在與煉金師們的交談中,才好不容易套出話來。”
“我知曉了原來那位成員,之所以會被大家如此對待,是因為他使用了一種...禁忌之術!”
回憶似的想了想,徐佳繼續補充道:
“或者,用更專業一點,也是真正煉金師們,稱呼它的名稱,叫做...人體煉成!”
哦?
饒有興趣地聽著,辰凡對于這個詞,可不算陌生,此刻在他心底,是多半有些相信那位“死者”是真的死者了。
“一位哥哥想要去復活曾經死去的弟弟,但他在發動了這個禁術后,作為結果,結界內仍還是只有一個人。”
“唔...是失敗了嗎?”
搖頭否定,徐佳最后沉聲說道:
“不,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哥哥成功了,因為在結界內最后剩下的人,并不是作為施法者的哥哥,而是他曾...已經死去的弟弟!”
唔...
果然不愧是...以“等價交換”作為原則的煉金術嘛。
辰凡沒有再過多詢問,聽完這個故事,對方身份確實不用再過置疑了。
“這么說來的話,今天晚上,應該是能有三位逃亡者,可以于夜間行動了,徐佳你...”
“我會盡量去找到一個,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的。”
勉強的一笑,徐佳故作輕松的說道。
實際她的心底也很清楚,夜間能醒來的逃亡者數量越多,那對于無法活動,陷入“沉睡”的逃亡者來講,風險就越大。
這就好比柿子還要去挑軟的捏,捕獵不了跑著的,只能去襲殺一些沒有抵抗能力的了。
“你去哪里我不管,但我只給你一個建議。”
辰凡已經準備要分開了,時間不允許他們再這樣待在一起耗下去。
“如果殺戮者,也知道了存在死者的話,這個人極有可能,會選擇于接下來的這半個小時的藏匿時間中,去瘋狂找你,甚至于說是...尾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