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事態很嚴重,但是康熙把折子扣下了,于是這一切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楚鳶私下打聽到原因,是這個大臣家里有鋪子,沒買到新式織布機不說,還因為最近京城布料價格下降狠狠賠了一筆。
還有就是最近太子搞出來的考核,發落下去不少人,偏偏那些人又跟朝中官員多少有點親戚關系。
總之這么一連串事情下來,她和太子父女倆把朝中的大臣得罪了不少。
與之相反的是,太子在漢人和蒙古人那邊好感暴增,都說他一心為民。
而楚鳶的名聲則主要來源于新式織布機,不管是用這個賺了錢,還是穿上便宜衣服的,心里頭都很感激。
除此之外,京城里女子要求和離的例子也略有增多。
別的旗下楚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屬人里面,離婚率再創新高。
這里就不得不再提一下滿人奇葩的八旗制度。
皇帝是主人,就負責管大家的事情,比如說婚嫁也就是選秀,是皇帝皇后太后經常給指婚,大臣們遇到事情,小事兒內務府解決好還要給皇帝提一句,大事兒皇帝還要親自過問。
這么下來,楚鳶的屬人離婚這件事,其實她想管也是可以的。
楚鳶不會憑著自己的性子來,一切當然要依據法律,只不過法律對男人寬宥,那她就在結果上偏向女方。
靠著新式織布機賺了錢的女人們,喜笑顏開地帶著自己孩子和一半家產搬家了。
不過阿克敦提醒她,放任這么著下去,遲早有一天她的屬人會一點一點變少,八百人本就不多,其中還有些是老人孩子,兵丁也會損耗,
適齡的男女不多,要是再這么離下去,沒有孩子出生就完了。
楚鳶
于是她又簡單粗暴地想了個相親的法子,大家把各自條件報上去,看對眼就見面熟悉一下。
報條件的時候收取一部分押金,如果成了全額返回,還會回贈禮物,如果報假消息被發現,押金就不退了。
這年頭的婚姻真的簡單粗暴,不過比起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者冷不丁皇帝給賜婚好多了,起碼自己心里能有數。
為這件事忙了幾天的楚鳶終于能緩口氣,然后發現她正在磕的相愛相殺四八c貌似要be。
眾所周知,只要想磕,并且有足夠想象力,不管是相愛還是相殺,連玻璃渣都能生生摳出糖來。
但只有一種情況不包含在內,那就是兩個人毫無交集。
如今的四貝勒和八貝勒就處于這個情況。
連一向放養兒子的康熙都察覺到不對,干脆問了老四一句。
在他眼里老四作為兄長,總是比老八成熟些的,以前老八夫妻倆吵嘴,老四還會跑去調停一一。
怎么這次老四無動于衷
楚鳶也好奇,豎起了耳朵聽著。
四叔怎么不說話,快說呀
康熙聽到心聲,心里納悶,瑚圖里怎么也忽然關心起了老四和老八,她不是最愛數落老四了嗎
四貝勒低聲道“兒子不過略說了幾句八弟膝下子嗣空虛,有些擔憂罷了。”
康熙聞言就知道了,肯定又是老八家的在鬧騰,自己生不了也不讓別人生,偏偏老八喜歡她,自是不愿意納妾。
說起這件事,康熙也很惱火,然而她沒開口,就聽到了瑚圖里略顯興奮的心聲。
懂了我懂了
康熙下意識想問,你懂什么了難道又有什么新發明
這種情節在小說很常見,我怎么居然沒想到一般小情侶忽然鬧掰沒聯系了,就說明他們的下一個感情轉折點快來了
康熙茫然這情侶又是何意
難道是說兄弟之情的伴侶
為何聽起來這么別扭呢
難道是有一方按捺不住表白心跡,然后另一個覺得這是亂倫所以迅速跑掉了
楚鳶越想越覺得刺激,她看小說就好這口,不管是先相愛再想殺,還是先想殺再相愛,這兩種極端的情緒所造就的愛情,才是最絕的
她沒注意到康熙的臉色越來越黑。
也沒注意到四貝勒的眼神越來越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