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肚子里的是兒子還是女兒,總之有備無患,先教育起來再說
蘇培盛怔愣著,不敢多說就去了。
只是他心里也納悶兒,從來都只有讓兒子好好讀書的,貝勒爺怎么連側福晉讀不讀書也要管這別是氣瘋了吧
那頭,接了書的李側福晉也愣住了,眼見她流露出惶恐之色,四福晉連忙勸,說定然是貝勒爺看重這個孩子,所以心急了些。
李側福晉才又高高興興回去了。
書房里,四貝勒皺著眉,捏了捏弘暉有些瘦弱的隔壁,又掂掂他的重量,最后下達命令“今天開始,阿瑪就帶著你練習騎射。”
弘暉眼底冒出了淚花,心有余悸道“騎馬,腿疼,射箭,胳膊疼”
四貝勒重重嘆了口氣,擦去兒子臉上的淚花,但還是堅定道“疼也得學”
以前是他不好,看到弘暉那么小就學這些,晚上疼得睡不著才放松了他騎射上的練習,現在卻不行了。
經過這一遭,汗阿瑪對這些孫子們的要求會更高,以前若是哪個孫兒不成器,汗阿瑪頂多督促他們幾句,以后要是看到誰不成器,指不定一怒之下,連個爵位都不給,就連當阿瑪的,也會受到申斥。
一連幾日,四貝勒在養傷的間隙,都盯緊了弘暉的學習。
他自己就是在上書房待過得,既知道里頭的苦楚,也知道效果有多好,因此還根據自己的學習心得,為弘暉量身定做了一份課程單。
任憑弘暉如何哭鬧,后來甚至福晉也來勸,四貝勒胤禛都沒松口。
他心里有數,汗阿瑪這會兒之所以沒把弘暉叫過去,就是在給他留時間教兒子。
要是到了萬壽節弘暉還沒個樣子,這孩子的前程就堪憂了。
四貝勒在書房沉思著。
另一頭,四福晉卻是怎么都忍不下了。
她已經整整十幾日都沒在白天見過弘暉,每次弘暉回到房里,都累得渾身酸痛,默默落淚。
要知道這孩子打生下來身體就不是很好,這么折騰他怎么受得了
四福晉邁進書房的門,就開始給弘暉求情“弘暉身體一直都不好,爺這么教他是為了他好,可也要顧惜弘暉的身子啊,這幾日又是換季,弘暉每到這時候都會大病一場的,您不信就去看看,他今兒是不是精神不大”
“阿瑪快瞧,我今日能騎著小馬跑幾圈了”
弘暉微微喘著粗氣,興高采烈一路蹦跳著進來,激動的臉到脖子根兒都是紅的。
無論從哪兒都看不出來身體有問題的征兆。
兒子生病太多已經熟門熟路,提前請好太醫,備好養病期間食譜的四福晉
她語氣艱難,有點不敢相信道“怎,怎么這些天還壯了點兒呢”
不料弘暉見了她,立刻撲上前來,眼里迅速積蓄起了淚花,委屈哭訴道“額娘,我腿好疼”
看著他熟練擠眼淚的動作,四福晉一瞬間明白了所有,她拿出帕子在弘暉臉上抹了兩把,然后毫不留情把兒子推進了書房。
不顧身后四貝勒的悶笑和弘暉的哭喊,四福晉轉身就走。
“爺,您繼續,我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