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芳芳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他現在在咱們落風城已經有了這樣高的地位,不是咱們看不上他了,而是他看不上咱們了。”
劉留柳突然說道:“我知道,不是我們看不上他,而是他從來都看不起咱們的。”
喬芳芳和申潔都不明白劉留柳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一起看向劉留柳。劉留柳卻沒有再說話。
另一邊。
落風學院的教導主任彥警被服務生安排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上,這個位置,可以清晰的看見陸閑調酒,距離吧臺不算很遠,但是又不是很近。
彥警冷眼看著陸閑走進吧臺。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調酒技術究竟有多厲害!你調出來的酒若是不能夠讓我滿意,今天晚上,定要叫你爬出這間酒吧!”
陸閑掃視了一圈酒吧里面的酒客,今天晚上的酒客大多數都不簡單,能夠進來的,基本上都是高手,不過,面對這么多高手,陸閑沒有絲毫的膽怯,也沒有一點興奮,他走進吧臺,心里面異常的平靜。這些凡人,并不能讓他的心境出現絲毫的波動。
“陸閑調酒師,快點開始調酒吧,我們已經等不及了!”
吧臺前面的酒客,很多是天色沒黑就趕到了,一直等著陸閑的出現,可以說等了很久了。原本陸閑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們還沒有這么焦急,陸閑一出現,他們便迫不及待的像看陸閑調酒了。
酒吧里面的酒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不過,陸閑那神乎其技的調酒技術,他們是早有耳聞,此次前來,也是為了見識那調酒技術的。此刻陸閑本尊出現,他們如何能夠不急。
陸閑笑了一聲,對眾人說道:“我調酒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
酒客們忙不迭的點頭。
有酒客說道:“陸閑調酒師你調酒的規矩,現在在咱們整個落風城都已經傳遍了,即便是不喝酒的人,不關注這一行的人,他們也都知道,陸閑調酒師你每一次調酒的時候,都只調制三杯,不多不少,每一次都正好三杯!”
又有酒客接著說道:“而且,每一次賣酒的價格都不相同。比如說,第一次調酒的價格是一兩銀子,第二次調酒的價格是十兩銀子,這一次是第三次調酒,那么,這一次的價格則是一百兩銀子一杯!以此類推,陸閑調酒師你下一次調酒賣的時候,則是一千兩銀子一杯了!”
酒客們顯然對于盧曉的規矩已經了然于心。
陸閑點了點頭,看到酒客們對于自己如此的了解,表示非常的滿意。
酒客問道:“陸閑調酒師,竟然規矩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調酒了?”
“是啊,是啊,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再不開始調酒,我都快要睡著了!”
“前兩次我雖然也來過,也看過陸閑調酒師你調酒,但是,我始終沒有搞明白你究竟是怎么調出那樣的酒出來的!即便是我睜眼都瞪出了眼眶,全程都沒有眨一下眼睛,即便是這樣也沒有看出絲毫的端倪!所以這一次,我把我師父請來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搞清楚你能夠調制出那樣的酒的秘密!”
酒客看著陸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陸閑也不打算賣關子了,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大家都已經如此的急不可耐了,我也不能掃了大家得興,那么,咱們就開始吧!”
說完,陸閑開始去后面選酒。
“開始了開始了,陸閑調酒師開始調酒了!”
酒客們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陸閑的身上,整個酒吧都開始安靜下來。這一次,在醉生夢死酒吧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只不過這一次到來的酒客,明顯比前幾次來的酒客要強得多。這一次的酒客,也比前幾次的酒客更加自信,他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找出陸閑調制出那酒的秘密。
陸閑選好了酒,拿起了杯子。他要開始調酒了。
很平凡很樸實的動作。
彥警看著陸閑如此質樸的動作,冷笑連連。
“就這個樣子,還想調制出不凡的酒?還想讓這里的這么多高手滿意?做夢吧你!”
彥警的拳頭慢慢的握緊,他有一種預感,他馬上就可以打人了。
手很癢。
陸閑一如既往的選好了酒之后,開始一點一點得向杯子里面倒酒。
倒酒。
就是把瓶子里面的就倒進去。
很平常的動作,平常得都不像是在調酒。
沒有來過醉生夢死酒吧看過陸閑調酒的高手們都懵了。
“他……他平時都是這么調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