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恙翻了一下自己沒怎么動過的抽屜,并沒有看到香薰禮物,倒是翻出了一堆不知道誰送的東西。
陳嘉述看著他從抽屜拿出的東西,“會不會沈洛洛原本是想送你的,看到你抽屜里一堆別人送的東西后,瞬間就不想送了。”
陳嘉述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可能看到你有這么多禮物,覺得不需要她的。”
祁恙有些頭疼,“這些你也幫我處理了吧。”
“我去找沈洛洛。”
陳嘉述比了個ok的手勢,這種事他早就做慣了,每次他和祁恙收到別人送的禮物情書都是互相幫忙處理的。
主要是扔了似乎對送禮物的人不太好,所以他們一般都是退回去,自己退回去還要跟人見面,免不了一頓糾纏,這才有了幫對方退回去的做法,方便省事還能斷了對方的念想,當然都是他幫祁恙退的多,早就熟能生巧了。
這邊沈洛洛和秦時月買好奶茶,走出飯堂門口,就看到了匆匆跑來的祁恙。
秦時月看到他就知道了什么事,主動溜了,“你們聊。”
“聽時月說,你給我買了禮物。”祁恙剛跑過來,氣息還有點不穩,“那些禮物我都沒有收,已經讓陳嘉述幫我退回去了,我沒有收過她們的東西。”只收
你送的。
沈洛洛咬著奶茶的吸管,沒想到他會專門跑來跟她說這些,有些意外,還有點被看穿的尷尬,要是她現在拿出來,豈不就證明了,她確實是看到別人送了他禮物,覺得他不需要她的,所以她才沒有送出去。
她想了想,回道“我今天忘記拿過來了,明天拿給你。”
祁恙唇角上揚,眉眼間帶著笑意,“好,那我明天等你。”
沈洛洛看著他,也不自覺的彎了彎唇,“不過那東西也不一定有用,你還是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其實她在買香薰的時候也偷偷的看過了,祁恙晚上睡不著的原因,是因為他親眼目睹了媽媽跳樓,留下了心理陰影。
跟沈景堯的情況不一樣,所以這香薰真的不一定有用。
祁恙眉眼微抬“不試試怎么知道”
同一時間,電視臺這邊。
趙媛和同事們收拾好東西,前往今晚上的慈善晚會現場,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今晚了。
“趙媛,趙媛”
眾人已經簽完到,開始準備入場,旁邊同事見趙媛還在發呆,趕緊出聲提醒,“發什么呆呢快點準備入場了,我們得去搶個好點的位置。”
提醒趙媛的是同個電臺的同事,他是攝影師負責錄制視頻和拍照。
自從從小外甥女心聲里得知,這場表面看似善良正義的活動,背地里卻隱藏著惡心令人作嘔,遍體生寒的魔鬼交易后,趙媛便無比的抗拒參加此次慈善晚宴的活動。
但是她不得不來,只有來了,才能更好的掌握證據,曝光這些人間惡魔。
當然這次活動并不是只有一個偏遠山區的學校參加,是好幾個,其他學校沒有問題,是真真實實來募捐的,只有昨天他們看到的哪輛車,馬嶺村學校的校長,表面募捐實際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進入宴會廳后,同事去搶占最佳拍攝位置,趙媛則是在主辦方安排的位置上落座。前來報道此次慈善活動的記者不止她一個人,此時在座的每一位臉上都掛著笑容,大家說說笑笑的,都和不知道真相前的她一樣,都在為自己能采訪報道此次活動而感到榮幸開心。
身后觀眾席的眾人,也有說有笑的,大家都很期待這次的慈善活動,只有趙媛笑不出來。
今天晚上的這場晚會演出活動,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一個罪惡的開始。
這時音樂響起,所有人都自覺的安靜下來,看向舞臺上。
舞臺上主持人拿著話筒,在臺上念了一段開場詞跟觀眾席眾人互動后,孩子們的表演正式開始。
最先表演的正是來自馬嶺山學校初一年級的學生,男生女生都有,他們畫著成熟的妝容,穿著緊身露肚臍的熱舞服,隨著音樂跳動。
趙媛沒有心情看他們跳舞,而是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群,舞臺底下的眾人看得很認真,一眼掃過去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