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也知道,不值幾個錢的東西,大概率嫌礙地方,早扔了。
第二天一早,林約誦和朱妮下樓吃了早餐,就驅車離開。回到工作室,把堆積的工作處理完已經是晚上10點鐘,林約誦回去前和仍在辦公室加班的朱妮說了一聲才走。
章泊焰那邊,雖然前期準備告一段落,但后勁也得趕緊加上。
所以林約誦往章泊焰的公司寄了兩張近期的大型藝術展的票,但都猶如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倒是林約誦她哥,最近老在微信打聽她和那位介紹給她的設計師進展怎么樣,林約誦以工作忙為借口,能敷衍一時是一時。
沒想到周四的時候,那人在微信里提了一句周六要過來。
林約誦不確定周六有沒有時間,周末雖然是常規的休息日,但如果碰上客戶有需要,一句招呼,她就得出門。
林約誦微信回復,推辭了。
對方沒再回她,她以為對方打消了念頭。
結果周六一早,對方發了條短信過來,說自己準備上車了。
林約誦皺了下眉頭,任命地起床準備,但是不湊巧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在她坐在沙發上想一會兒在哪和對方見第一次面時,她接到孫佳玉的電話,說要去現場再轉轉。
工作要緊,林約誦只能先赴孫佳玉的約。
車放在工作室,林約誦直接打車去往孫佳玉的住處,然后開孫佳玉的車,接她到施工現場。
比起上一次,孫佳玉這次顯得熟門熟路,偶爾和工人聊幾句,居然還能蹦出一些專業名詞,顯然那次回去之后,她專門做了些功課。
林約誦陪在一旁,偶爾為孫佳玉解解惑。
孫佳玉轉了一個多鐘就出來了,她看了林約誦半晌,說“我一會兒跟人約了去打高爾夫,林小姐,能不能麻煩你送我過去”
孫佳玉去年因為開車出了車禍之后,就不敢再自己碰車,出行一般有助理隨行,今天周末,助理休假,所以只能麻煩林約誦。
林約誦了解過她的情況,所以也表示理解,答應得痛快,只是另一邊的約會,只能再往后延一延,委屈對方多等一會兒。
孫佳玉要去的高爾夫球場就在一座莊園里面,林約誦停好車,正準備告辭,孫佳玉就說“林小姐來都來了,要不要進去看一看”
林約誦想著一會兒跟人見面的事,猶豫了一下。
孫佳玉說“我還約了章總。”
林約誦一聽就又動搖了。
孫佳玉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我也不能沒有任何表示。”
先前她和林約誦聊過天,所以也知道林約誦因為非遺展的事而苦惱。
只是章泊焰來得遲。
高爾夫球場上,林約誦安靜地跟在孫佳玉身邊,看她跟一位男性好友打球,她揮桿的動作干凈利落,一桿把球甩上高地。
幾個人再邊走邊聊,慢悠悠上了高地。
章泊焰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他沒有換上休閑的高爾夫球服,只是脫了西裝外套,穿著深灰色襯衫和筆挺西褲,襯衫的袖子挽了起來,讓他看上去隨性了一些。
男性友人說“遲了半個鐘,罰你給我們遞球桿,直到我贏了孫姐為止。”
章泊焰說“那我還有機會揮桿”
“太損了你。”男性友人笑罵“怪不得你單身至今,肯定沒有女孩受得了你”
“就事論事而已。”章泊焰回道。
章泊焰像是才發現林約誦也在,不過也只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