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徐爾隨機進入了下一條街。
這條河邊之路就沒有上一條熱鬧了,擺攤也消失不見,人群分布明顯有變化,從各個年齡段均勻分布,變成了幾乎全是年輕人。
理由顯而易見,這里是酒吧一條街。
徐爾很少來這條街,他的娛樂生活從不沾酒,公司應酬也不需要他。
本來他也只是想路過,但很快,他被一條花花綠綠的牌子吸引了。
是新開業的一家店,正在大酬賓,而那個板子上最上面赫然五個大字“有膽你就來”。
誰看到這幾個字能不停下來看看啊,徐爾這不就直接上鉤。
板子上密密麻麻的是開業活動,一二三四地列著,大概說著能在半小時內喝完店里的酒,不睡覺不吐不去廁所不到酒,就可以免單,并贈送小禮品。
不過這個活動最基本的條件是至少兩人。
“想玩嗎”
徐爾正俯著身看店家的都是那些酒,耳邊突然飄來這句話。
轉頭,徐爾愣了一下。
“宋瑞池。”
徐爾站直“你怎么,”他頓了一下“好巧。”
宋瑞池對徐爾笑笑“是巧。”
徐爾稍稍抬頭,也對宋瑞池笑了笑。
也是這一下,徐爾感受到了徐晨口中那個得有一米九了。
徐爾的身高是無論上哪兒測都是準準的一米八,生活中他很少有這樣需要稍稍仰頭看的人。
此刻的板前不止有他們兩個,還有四五湊過來看規則的,所以導致他們的距離近于一般社交距離。
宋瑞池此刻是白色的毛衣和一條寬松的褐色長褲。
于是那句腿很長,徐爾也很直觀感受到了。
“你怎么在這”宋瑞池問徐爾。
徐爾笑了一下。
這句話其實是徐爾剛剛想說又咽下的。
對于人際關系,他總是最快于腦但又很快地腦大于嘴,他經常會下意識地拋出一句,但腦子會立馬告訴他不合適不合適沒必要關你什么事,于是這話丟在地球上,就只剩下一半。
“笑什么”不等徐爾回答,宋瑞池又補了一句。
徐爾搖搖頭“沒什么,”他說“我散步。”
宋瑞池“住在附近”
徐爾往自己的小區方向望一眼“那邊。”
“你呢”徐爾這下不覺得冒昧了“你怎么也在這。”
宋瑞池說“來玩,”他緊接著再次問徐爾“想玩嗎”
徐爾指著板子“這個嗎”
宋瑞池“嗯。”
徐爾“可是我就一個人。”
宋瑞池“你兩個。”
徐爾眼睛彎了下來“你啊。”
宋瑞池好似很輕地歪了一下腦袋“我可以是嗎”
徐爾眼睛更彎了“當然可以啊。”
宋瑞池往后退了小半步,讓出進酒吧的路“走”
徐爾“走”
其實徐爾對這個活動沒什么興趣的,但他好喜歡這種巧合的緣分,今天和宋瑞池的巧合實在太多,導致他很愿意很喜歡和宋瑞池肩并肩走路。
特別是他們的右腿同時邁進酒吧的那刻,這個欣喜在心底直接到達頂峰。
只是才進酒吧沒多久,徐爾發現,宋瑞池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一個人。
中間那一桌估摸著有五六個人,朝他們的方向招手。
徐爾也才意識到,是啊,宋瑞池怎么會自己來酒吧玩,除非他有兩個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