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漫看著他真的頭也不回的下去了,她張了張口,最后也只能很不屑的哼了一聲。
就他脾氣大脾氣大死了
動不動就生氣。
趙喜漫回到臥室。
把臥室的窗簾打開,能躺在床上就看外面的景色,雪花飄得越來越大,她趴在床上就這么一直看著外面,像一直看都看不夠一樣。
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
林向珩端了一杯熱牛奶進來。
“睡前喝杯牛奶,會睡得更好。”他把牛奶遞到趙喜漫手里,幫她拉了拉沒扣好的衣服,往耳后別了別頭發,“自己能不能都收拾收拾好”
“在這里會怕嗎”林向珩問她。
外面是大山曠野。
趙喜漫搖頭,她笑了起來“我喜歡。”
有時候也不知道該說她心眼子大還是沒心沒肺,還是年紀越長越不喜歡熱鬧,總之她說這句“喜歡”的時候,眼底是真實的笑意,林向珩盯著,他能看得出來。
趙喜漫邊喝牛奶,邊試探的問他“你剛剛不是生氣了嗎”
林向珩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奶漬,他垂眼說“我是哪天被你氣死了也還要記著你是不是害怕,能不能睡得著,我真的生氣了也不能不理你趙喜漫,我在你這兒就沒面子。”
趙喜漫心底揪著酸,她不敢看他,只是嘀咕道“以前就是我追你,我追的可難了,你不知道,你那時候不理我,我天天回去難過,想我第二天要怎么做,后來那天你說我是你女朋友了,我高興的一晚上沒有睡著。”
盡管以前他總覺得,她追他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可那種完完全全牽動一個人心情的情緒,怎么可能僅僅只是因為好看呢。
趙喜漫不可能不愛林向珩。
她明明那么愛他。
年少時的心動會一直持續到現在,從心動變成刻骨。
“你看,你都沒有追過我一回。”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看著還要哭。
“一個追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主動放棄的人,怎么有臉說這個話”
林向珩頓了頓,在突然安靜的氛圍里,他低頭,手臂抱住她的腰,往懷里攬時,他吻住了她嘴唇。
林向珩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冷冰冰的像帶著冰霜,其實裹挾著厚重的愛意,他往里試探時有點兇,可氣息又是溫柔的。
「一個生氣又有
點兇的吻。」
之前兩次做的時候,都沒有過親吻,因為親吻比身體的結合更加親密,喜漫腳趾緊緊蜷起,喉嚨止不住的吞動,他慢慢停下,啞著聲音問“我都求你了這也不成趙喜漫,能再當我女朋友嗎”
她不開口他來開口,這總行了吧。
他反正永遠都在向她低頭。
喜漫眼眶酸澀,她抱住他的脖子,很輕呢的蹭了蹭他脖頸,她覺得好溫暖好溫暖,想再蹭蹭他的下巴,蹭蹭他的臉。
“林向珩,可是我想結婚。”她哭了出來,不會兒又自己忍住眼淚,她問“你能跟我結婚嗎”
她想有一個自己真正的家,擁有屬于自己的家人,盡管知道這樣的話突然提出來太荒唐,可她還是想,特別特別的想。
“我之前總覺得,我是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的病人,我不想拖累別人,更不想拖累你,可其實我這樣說的時候,我心里一點都不好受。”
她在他耳邊說“給你寫分手信的時候,我哭了很多次,我那時候想,我以后真的不是你女朋友了,我想起來就特難過。”
那么努力才在一起的,怎么不難過呢。
林向珩摸了摸她背后的頭發,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她哭聲漸停,他出聲說“趙喜漫,你應該知道,只有真正愛一個人才會心安理得成為他的麻煩,肆無忌憚的成為他的負擔,我一直都希望你對我有這樣的心安理得。”
不要怕拖累他,她愿意拖累,他更高興。
“等這場雪過了,我們就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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