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它到底是什么”
阿梨見溫昭溪并不介意她的稱呼,她也就繼續大著膽子喊姐姐。
“不知道。”
“那姐姐怎么還養著它”
“嗷”
白溯聽懂了阿梨的話,知道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小姑娘正攛掇著面前的人棄養它,立馬齜著牙兇她。
阿梨對白溯仍有些心理陰影,一聽聲音就躲得遠遠的。
溫昭溪摁住了白溯探出去的腦袋,還順便揉了一把“養一個也是養,養兩個也是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溫昭溪又掂量了一下白溯的體重,小保安好似長了些肉了。
阿梨終于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地位還不如那小狗,她沒禮貌會被罰站,小狗兇她就只是被拍腦袋。
沒事阿梨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好歹自己會說話呢,總有一天會爭寵成功的,到時候就把這小狗丟到院子里罰站,哼。
到了周六,溫昭溪一大早就收拾了一下帶著白溯準備回老師家住,001從她睜眼的時候就開始念叨阿梨好可憐,還要被一個人留在店里之類的話。
念得溫昭溪不勝其煩。
最終在她走之前,還是用靈光將店里她才掛上的用來裝飾用的幾盞燈彩都點上了,這些都是她做出來的,并且都進行了點靈,如今再用靈光一燃,就是供養靈體的絕佳器具。
“要是無聊,可以換著住。”
她都給白溯做了窩了,一個小姑娘多給兩間住的地方也沒什么。
阿梨對燈天生就有好感,滿院的燈都亮起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該先去看哪一盞“謝謝姐姐”
不能跟出門的郁悶在這些燈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了,更何況溫昭溪還答應了明天帶她出門玩,阿梨這會兒看溫昭溪的眼神比白溯都要熱切幾分。
做完這些,001也消停了,溫昭溪才開門準備出去,就見到了正往這來的祝清瑯。
“您怎么過來了”
“還不是怕有些人再鴿我一回。”
祝清瑯幾天不見她,還真有點不太適應,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去買了許多食材,回去的路上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親自來把人帶回去,省的又出什么意外。
兩人到家的時候,離午飯的點還早。
溫昭溪被祝清瑯帶去了書房談話。
“有人給我透了口風,國家似乎對于如今的非遺推廣度仍舊不是很滿意,會繼續加大推行力度。”
她將溫昭溪送她的燈放到了兩人的面前“只看這盞燈彩的手藝,就算是和老一輩的手藝人作比較,都算得上是出挑的,有什么想法沒”
“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