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計分規則下,最后根據累積的積分去兌換相應的獎勵。
積分最高的自然是那個“一個月帶薪休假”的終極獎勵。
岑霽先是自己參與了一個五十米短跑競賽,拿了第一名,積了個人積分十分。
然后和部門的同事們一起參與了拔河比賽、龜兔賽跑等,按照計分規則分配,又積了一些分數。
其中有一個投籃比賽。
這對賀明烈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隨手一投,就能投中。
看到周圍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賀明烈很是自得。
再看岑助理半天扔不進去一個球,小少爺急了,恨積分不能轉移,送給別人。
不然他就把自己所得的積分全都送給岑助理。
賀明烈拿了一個籃球上前教岑助理投籃。
“你先像我這樣,找準位置,然后保持手腕穩定,在球投出去以后把中指指向籃筐,頂起手肘。”
岑霽自覺自己平時還算聰明,學東西很快,對于別人講解的內容向來都能快速地理解。
可這時聽了賀明烈的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聽懂了,又仿佛什么都沒聽懂。
壓手指
頂手肘
怎么弄
岑霽按照賀明烈說的方式投了一個。
毫無意外,沒有投中。
調整角度和姿勢,球堪堪擦過球框,再度從外沿滾落下去。
賀明烈終于忍不住了,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所以,當賀崇凜走進運動場館,從二樓往下看時,就看到自己的弟弟握著岑助理的手腕,手把手教他投籃。
明烈個子高,其實岑助理的個頭也不低。
可從賀崇凜的角度看過去,就像岑助理被自己的弟弟圈入了懷中一樣。
抬起的手腕更細。
躍身投籃時,手抬起,纖長的手指壓出漂亮的弧度。
衣擺隨著上揚的動作牽起一角,隱隱約約閃過腰側一個模糊的影子。
距離隔得太遠,看不清。
是紋身嗎
還是胎記或是擦傷了。
賀崇凜最近才知道岑助理是敏感易留痕的體質。
卻不知道他的腰上還留有什么東西。
而自己那位脾氣火爆的弟弟,竟然會這么耐心地教別人投籃。
賀崇凜視線在兩人身上定了瞬。
大概岑助理實在沒什么投籃的天賦,一次又一次投不中后,就不再堅持這項運動,轉而走向了別處。
他的弟弟便也扔下球,追著岑助理的身影跟了上去。
望著一前一后兩個身影。
賀崇凜眸中若有所思。
沒記錯的話,明烈向來不喜歡岑助理,在來公司實習前,不止一次向自己控訴不要再讓岑助理去找他。
他不想看到岑助理那張討厭的面孔。
行政綜合部的主管席韞沒想到賀總會過來趣味運動會現場,除了年會,賀總向來不參與公司其他活動。
也從不干涉。
席韞連忙走過去,問賀總怎么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