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烈打字的手指頓住,盯著這行小字后面的波浪符小尾巴,還有“沖鴨少年”這四個字。
心中臟再度狠狠跳動了一下。
每次和岑助理在線上聊天,都能發現岑助理和平時不同的一面。
而且其實他也不想去的。
“我又不想和別人談戀愛。”
“我就是不想你去,才想代替你去。”
可這話賀明烈只在心里小聲嘀咕。
他關掉聊天界面,托著下巴在腦海里思索。
這個聯誼會得想辦法讓大哥取消掉或是改掉。
在員工餐廳吃午飯的時候,賀明烈向其他部門的前輩們打聽了一下前幾年聯誼活動大家都會做什么。
得知會玩很多具有促成意味的游戲,有些游戲甚至很曖昧親密,而這個聯誼會每年也確實促成了不少對情侶。
賀明烈不禁有些擔憂。
岑助理前幾年雖然沒有脫單,但保不準今年不會遇到心動的人。
今年沒有,明年也可能會有。
而且岑助理確實到了適婚的年齡,公司很多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或多或少都開始了相親,準備晚兩年就結婚。
賀明烈第一次為自己小岑助理這么多歲感到心煩意亂。
他要是早出生幾年就好了,說不定能和岑助理一起上學。
算了,他在想屁吃。
就自己那破成績,怎么想都不可能和名列前茅的優等生岑助理一所學校。
賀小少爺在辦公桌前抓耳撓腮了一會兒,最后敲響大哥辦公室的門,提出了取消部門聯誼的建議,或是換種形式。
賀崇凜有些意外。
他的弟弟居然會關注起部門聯誼的事情。
因為事務繁忙,賀崇凜平時分不出多余的時間和注意力去關注公司底下的一些事情。
就像上次要不是送岑助理回家,之后看岑助理遲到了幾分鐘就和自己說抱歉,他也不會注意到自己忽視了員工們路程和其他細節方面的問題。
聯誼會一類的團建活動更是,都是讓大家自己去玩,他向來不會插手。
就連每年的公司年會,他都是盡量自己出席過就離開,以免自己在場讓員工們放不開,玩得不盡興。
不過既然弟弟提起,賀崇凜還是問了句為什么要改聯誼會的形式。
賀明烈就掩蓋私心地列舉出許多理由。
諸如這個活動局限性太多了,無法照顧到更多的員工。
比如像艾嘉姐一類的不婚族或是已經有男女朋友的員工。
怎么,他們就不配參加公司的團建活動嗎
其次就是,既然是聯誼,那就要遵從個人意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怎么還每個部門都要派出代表。
和那些迂腐的老古董們有什么區別
再然后,既然要促進部門之間的交流,就不要和這種帶有私人性質的活動摻雜在一起,換成別的形式,比如趣味運動會,這樣大家都可以參加。
聯誼可以改成員工自主意愿,單獨拿出來作為有這種意愿的員工特殊的活動。
賀崇凜略一沉吟“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提出來了,那你去行政部找那邊的人商量,順便征求一下大家的意愿。”
賀明烈計劃得逞,在心中比了個大大的耶,當即跑去了行政部。
行政部的主管其實也意識到了他說的這些問題,只不過聯誼這個是很久之前老董事長在的時候就留傳下來的活動,年年都是如此。
而公司在每年春季有遵照個人意愿組織大家出去旅游的團建。
其他部門小組要是愿意,還可以自發組織團建,泡溫泉、做美容、去草原騎馬射箭等等。
最后統一去財務部那里報銷就可以。
賀總對此從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