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沒有想過。
至于他說的害怕她不見他,這一句啊嬿央放空眼睛,接著偏開了眸,“你害怕我不見你,可這些年我倆見得本來也就不多。”
足足七年多的功夫,見面次數卻用手指就能數的過來。嬿央又望他,望著他好像紅血絲更多了的眼睛,伸出手苦笑著碰了碰,所以“你真的怕嗎”
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一下一觸及離,手掌空落落的又掉下去。
但馬上,嬿央這只手被祁長晏一收重重握了,嬿央呆了一下,而后神情混雜的瞧他。祁長晏重重滾了滾喉結,眼底愈黑的一層顏色翻涌到幾乎沸騰。
嬿央下一刻再看已看不清了,他重重吻了她,這一吻像是帶著噬血氣息,嬿央很快氣喘,伸手忍不住推了下他的肩膀,這一下讓祁長晏停住,他僵了僵,似乎終于清醒,終于平復心里一層又一層的激烈。
他果然是有忍不住的時候的,如他之前想得那樣。
只要是面對她,只要是
男人僵過之后,閉了閉眼睛,心想今晚到底有些失控了。重重壓壓心里的一切,他退開了唇,這回僅僅只是擁著她。
“怕啊。”當然怕。
薄唇抿了抿,許久后,這喑啞極了的一聲。
男人又說“嬿央,我怎么不怕”
“這些年你知道我多少回看著信盼著上面是你來信告訴我,說你要來九稽了。可一年又一年,我一次又一次落空”
“直到我到了邯輔,重新一次又一次的等,可你還是沒來。”
“你要我怎么辦”
他該怎么辦
“來信強求你來”
“可”眼睛里的神色濃濃翻滾,“你會來嗎”
會嗎
她不肯來他怎么辦所以他也只能維持現狀罷了。
他說這些時,嬿央一直很安靜,但心里翻滾的波濤其實一點也不低于他。抿了抿唇,她會啊,她怎么會不來呢
可那些年兩人連往返寫信都越來越少,他不提,他要她用什么理由過來
連上回去奔喪在這落腳,他也是從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她又要怎么以為他曾經想她來過
那時想,或許他還挺喜歡這樣一個人清凈冷清的日子,或許她帶著孩子們多留他反而覺得孩子們吵鬧了。
這次來時
也想,過了這個歲除,最多再過個元宵,她就帶著孩子們回京。
嬿央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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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頭眨一眨眼睛里估計也有點赤紅的感覺,怎么兩人就變成這樣了呢,甚至今天誰要是沖動一些,又或者更倔一些,或許她今日才到,就是兩人真的勞燕分飛的時候了。
抹了抹眼角,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