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急信”
這送信的人回想了下,公主倒沒說這是急信。平寧公主確實未說,讓人送信時也沒特地加急,只當平常的信送。
畢竟這封告知嬿央過來的的信早到還是晚到影響并不是很大,此行只要嬿央人過來了就行,不然當初她也不會一忘忘到傍晚才想起來要寫這封信。
許冀知道了,“好。”
收起信,繼續打馬進府,他著急趕回來是替二爺拿東西的,過會兒還要趕緊送過去。
拿了東西,信先放在了府里。
跟了二爺這么多年,二爺對京里的來信越來越冷淡了,尤其還只是公主的來信,對方還說不急,那當前還是以處理治所的事為要,晚些二爺回來了再給二爺不遲。
拿到東西,許冀快馬又趕去治所。
傍晚,天色暗了之時祁長晏忙完歸家。
這期間,他用晚膳的時辰治所那邊倒是又來了一些東西,加緊要他處理。
許冀收下后連同公主的信一起先送到二爺的書房,讓二爺能安心先用個晚膳。
放好后才過來說一聲,“二爺,治所那邊又來了東西,要您處理。還有國公府來了封信,是公主寄來的,也一并放在了您的書房里。”
“急信”
這一下的反應倒是和先前許冀問送信人的態度差不多。
許冀“未說是急信。”
祁長晏平平淡淡嗯一聲,那就不急著看。之后,用完了膳也是先處理治所的事,不著急看信。
像這樣在治所忙完了事后卻又有東西送到家里來的情形并不少見,尤其最近月底,事情繁多,甚至可以說是變得常見。
兩刻鐘后,祁長晏閉眼歇一歇,今日的事實在太多了,從早到晚高強度的忙活讓此刻的他竟覺得有點疲。
仰著脖子往椅子里靠了靠,稍過一會兒,閉眼疲乏的隨手拿了一樣東西。
拿的這個位置是剛才母親的那封信。
淡淡抽出里面的信紙,面無表情望過去。才望到頭幾個字眼時,忽而如兜頭一盆涼水,渾身僵凍如冰。
神情驟然木的忘了有任何反應。
甚至連渾身的僵硬,好像都是過了好一會兒才遲鈍的逐漸遍布全身。
這時,他的手指已死死抓著這封信,把信抓成了一團。眼睛則黑如墨,是更加死死的在盯著上面的兩個字。
這兩個字是和離。
和離兩個他從始至終即使再孤寂,也從來不敢去想的字。
可現在他卻收到了一封母親寄來帶著和離二字的信。
牙根緊咬,“許冀”
“是。”許冀被這道聲音里的緊繃嚇得一驚,快步過來。
祁長晏閉閉眼,幾乎已經把信要完全抓皺了。瞬間再掀開目光時,眼底厲色乍顯,危險可怖,“去把送信的人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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