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公主“那你回去收拾東西吧,這兩天就可以出發了。”
嬿央嗯一下,退下回東院,回東院的途中一路有些沉默。沉默是在想,今年倒是忽然只剩她和他以及孩子們一起過歲除了。
從成親至今兩人都未在一起過過這樣的歲除,在她和他足足分離了快要七年多,這七年多滿打滿算只在一起過過兩個歲除,還是次次都要國公府一大家子一起過歲除的年份里,今年倒是忽然要她和他單獨一起過這個歲除。
嬿央揉了揉冰冷的手,忽覺心思澀雜。
望望遠處,慢慢吸一口凜冬里的涼氣,壓下心里一切不知是什么滋味的心思,快走幾步先去大嫂那。韶書霽徇在昔姐那邊玩,玩到現在還沒回。
還沒走到大嫂那邊,在半途中已經看到被嬤嬤們看著在看楸樹的幾個小孩。
嬿央喊一聲“韶書,霽徇。”
兩個小孩應聲扭頭望過來,一望,眼睛不約而同彎彎,“阿娘。”
嬿央也彎彎唇,嗯一聲。又繼續過來,彎腰牽了兩人的小手,“跟阿娘回吧,這兩日我們要去邯輔,得回去收拾東西。”
“邯輔”稚嫩的一聲。
但這一聲不是韶書說出的,是昔姐,又見她馬上想起什么似的,好奇的問,“邯輔是叔父那邊嗎”
她記得幾個月前在那邊停留過一會兒的。
韶書也記得,且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是爹爹家啊
眼睛一眨不眨的也看嬿央。
嬿央沒什么好瞞的,笑笑,“對,昔姐,就是叔父那。過兩天韶書和霽徇就要去邯輔,這次要過了歲除才能回來。”
昔姐哇一聲,又有點不舍似的,說“好久啊。”
是啊,好久,還是自他離京后她頭一回要和他在一起待這么久。也是更讓人不知說什么似的,明明她和他是夫妻,到如今卻是只待一個臘月的時間也算久了。嬿央抿抿唇,摸摸昔姐的小髻,“嗯,是有點久。”
“那我等韶書回來再和韶書一起玩。”
“好。”嬿央輕輕笑一笑。
臘月十一,嬿央這天早上帶著兒女們坐上馬車,前往邯輔。
當天傍晚,平
寧公主好像才想起來似的,拍一拍腦門讓嬤嬤磨墨,她給小兒子去一封信。
差點忘了和他說嬿央母女幾個過去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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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寫完,這天傍晚就叫人送過去。
這封信比嬿央到邯輔要到的早,嬿央這邊路上因為霽徇出門嗓子見紅停下歇整了一日,次日才再次起程。
所以她是臘月十三入夜后才抵達的邯輔。
而這封信則比她早了一個時辰,當天傍晚就到了邯輔。
送信的人先去了趟郡守府,不巧,被告知祁長晏這會兒還在治所忙,于是調頭又去治所。
不過他走了十幾步又回來了,恰看到一道疾馳而過的身影,他趕緊又追上去,還喊了一聲。許冀聽到人喊,停了停馬,打量來人。
認出來了,是鎮國公府送信的人。
“京里來信”
“是。”把手中一封信遞過去。
信封外套了一個無比平常的信封,是當時平寧公主隨便套的。
“誰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