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晏“那母親允了”
“說了,容我想想。”
還要想祁長晏看向母親。
平寧公主也看自己小兒子,心想他倒是認真的,看著是真想娶那個叫嬿央的。
但成親的事馬虎不得,總得好好看看對方家里到底是什么人家要是娶個禍害內宅的人進來,又或者家底不干凈的兒媳進來,她不得氣的心梗
所以縱使見兒子眼神有些變化,她也沒說什么。之后,她開始找機會見嬿央和對方的母親了,倒也是巧,正好有張帖子是請她過府去敘的,打聽下來,林家那日也會去。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既然要看看對方,當然就改了主意。
三天后,她去赴了宴,赴了宴回來,心思才琢磨一遍呢,就見長晏那小子來她這了,“母親考慮好了”
平寧公主“你急什么”
祁長晏不急,他只是想母親盡快下決定。當然,希望母親盡快到底算不算急,他自然認為是不是的。
語氣不急不緩的說“聽說您今日已經見到她母親了。”
平寧公主輕哼一聲,心想他倒是消息靈通。
“是,是見到了。”
“但哪有你這樣隔兩三天就問的,你以為親事是過家家,今日見了明日就能定了至少得有個一年半載呢”
祁長晏當然知道,只看大哥上回成親就知道了,同時,心中又轉而沉定,因為聽母親的話,就知道母親對林家沒什么大的意見。
那這事,最終不會有波瀾。
所以他點點頭,未再多說。也因為自此之后他確實忙,既已入仕,那便不如從前空閑,只要大方向不錯,他怕催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所以只偶爾問幾句,之
后,自然一切順順利利。期間就算有些小波瀾,也只是因為那幾家仍舊對林家拒了的事不悅,這些,在家里與林家屢次走動,還有他與林成走動也提前頻繁時,最后他們都識相的未再找麻煩。
隨后,兩家按部就班定親過禮,各自準備成親事宜。
這中間一年多的時間,他和嬿央見的也不算太多,除了逢年過節正常走動,還有一些宴上,以及帶她進宮給皇帝舅舅還有皇祖母他們看看,兩人隨著他逐漸被皇帝舅舅分配接觸朝堂中心事宜,見得不算多。
是到成親之后,才日日能見。
日日能見之后,刨去中間他外任她未跟上的那些年,到如今,才再次夜夜同枕一榻。
祁長晏望向此時身邊的她。
現在兩人已經到了吃豆腐腦的鋪子,因為天早已經亮了,兩人也起程出發回邯輔,這時如韶書的愿,過來吃吃她心心念念的豆腐腦。
祁長晏覺得嬿央或許也是想這個味道的,她家在這邊,肯定吃過許多次。
“從前常過來吃”把小二剛端上來的豆腐腦第一碗先往她跟前移。
隨后才是韶書,還有鞋子干干凈凈,此時站在凳子上嘴饞的霽徇,因為他坐下直接就夠不著桌子了,只能扶著桌子站著吃。
至于霽安,過完年他虛歲也有十歲了,能自己把豆腐腦拿過去。
嬿央點頭,邊點頭邊用左手扶著霽徇,順帶往他碗里加勺糖,不多,有點味就行,給他加了,又給她自己加,她是吃甜豆腐腦的,因為她打小吃的都是甜的,不像祁長晏,他一般吃咸的。
“嗯,從前想吃豆腐腦時,都是讓府里人來這家買的。”
說完,忽而嘆一聲氣。
因為就這么說一句話的功夫里,霽徇第一勺就沒拿穩,整整一勺的豆腐腦直接啪嗒,灑了一半灑桌子上。
霽徇趕緊喚阿娘。
嬿央心說別喊她,但能怎么辦呢,叫人去拿了布來,先把跟前的桌子給擦干凈。
這回叮囑,“不急,拿穩當知不知道”
霽徇點點小腦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