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央待他走了一會兒,隨之才走出來。
當天,回到國公府,許冀聽到國公爺問了句自家公子今日上巳可有看中的女兒家,自家公子去年科舉高中,已入朝入仕,他聽國公爺和公主說,是有不少人家暗地里問自家公子的親事的,不過對方到底是女方家,縱然有心思也問得十分委婉,且,平寧公主的身份也讓那些人強勢不起來啊,頂多是口頭笑上兩句,暗中表示欣賞自家公子的意思。
加上大公子也差不多是這個年歲開始議的親,所以這兩年也該輪到自家公子了。
許冀不知道公子怎么答的國公爺的,不過他估計是有的。
白日里那個情形,他怎么看可都不像沒有。
且初十那天,倒是又見自家公子往上回的宅子去,許冀記得,上回在這邊還看到過嬿央。
不過這回,她顯然是沒有來,那處小院未看到她的身影,也未看到她弟弟的身影。
十二,國公府給林家下了帖子,隨后,二十,嬿央來了。
當日,在最開始,嬿央才有被幾個人起哄似乎想往她頭上簪花的苗頭時,許冀便已明顯看到自家公子眼中一閃而過的不悅。
尋常人或許還沒發現,但許冀長年跟著自家公子,知道自己絕對是沒有看錯的。隨后,他便被公子淡淡吩咐了去找大公子的夫人。
剛剛大公子的夫人有事先走開了一會兒。
他把公子要自己遞的話遞了過去。
話說出時,看到的是大夫人忽然的會心一笑,許冀心想,看來發現少爺心思的不止他一個人,且也難怪,少爺也只是讓他過來說一句那邊正發生的事,未讓他催促大夫人過去。
因為不必他催,大夫人已經了然的去解了圍。有了大夫人的舉動,也不再有人起哄嬿央。
之后的宴上也不再有波折,只是之后公子去見嬿央那會兒,再回來,或許是中間的時間過于久了,倒是被大公子問了句他剛剛去了哪。
其實許冀覺得不久的,估計是大公子察覺出了什么苗頭。
祁勐的確是察覺了苗頭,自家弟弟之前對其中一個起哄了的男人的不快,不動聲色中面無表情讓對方沒臉的行為,還有許冀今夜的舉動又是找他夫人,隨后又是遣開丫鬟的,他怎能看不到眼中。
最起碼,當時鐘氏可是和他在一起的。許冀過來,倒是特地就為說嬿央的事。
這個人,于祁家而言可不算親近,哪里到許冀需要特地來他夫人身邊提一嘴的地步。
祁長晏對此自然不會明說什么,只朝自家哥哥要了杯酒時,和他碰下杯,“兄長當沒看見就是了。”
祁勐“”他又不是眼盲心盲。
但失笑,行吧,這意思他知道了。
失笑的同時,看到自家弟弟毫不在意的也笑了笑。不幾日,祁勐看到弟弟向母親提了嬿央。
他看到母親先是疑惑了下,不過也很快,就記起了嬿央這么個人。
畢竟就他來看,上回出席的賞花宴里,要想完全忘記嬿央這個人也挺難。
平寧公主想起來后,就順著想了更多,此時是還沒想起嬿央父親的身份的,但不用猜測,知道上回她既能進來,那她父母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所以先想了一遍嬿央那日的所有后,就有些好笑又不知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的問小兒子,“就那天一天你就看上了”
當日也沒見長晏這小子表現出來啊。
祁長晏面不改色,眼睛望向母親,上巳那日,她也去了的。20”
平寧公主“那上回上巳問你你還說沒有”
“您也說了,兒子總不能第一面就覺得自己瞧上了吧總該多見幾次。”
平寧公主哼一聲。
接著道“這事容我想想。”
祁長晏知道母親是想想什么,估計是要看看嬿央的家底。
所以他先說“她的父親是翰林院的林大人,祖父曾經是教書先生,她的哥哥是和兒子同一年的進士,如今是庶吉士,家里一家都是清貴人家,算不得差。”
平寧公主失聲。
旋即瞥他一眼,道“你倒是琢磨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