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的伙伴不附和了。
因為他覺得或許還真的至于,畢竟自己先獵的東西被別人中途搶了,不動真火就奇怪了。
像他,若是他當時身邊人夠多,他肯定也不滿足于只抓只兔子就出來的。這樣拿回去,說實話他都嫌丟人。
嘆氣了,更是忽然停下腳步,說“要不我們再進山里走一趟”
“嗯”
那人還以為伙伴是不同意呢,沒想到話是他提的,轉瞬卻見對方說完那一個疑問的嗯后,扭頭就朝山里走,“走走走,好歹還有幾支箭,咱們兄弟倆怎么也得獵個大東西”
原來,比他還嫌寒磣呢。
失笑,趕緊上前追上自家兄弟。
嬿央的袖子這時被韶書扯了一扯,韶書仰頭問“阿娘,他們是說山里打架了嗎”
“應該是起了爭執。”
“那是和爹爹起爭執嗎”韶書擔心。
嬿央“”
她還真沒把那兩人說得聯想到祁長晏,不過也有可能,但在她看來可能性幾乎為零,她不覺得祁長晏是個沖動性子。
不過,在之后又一撥人出來,描述的更加細致時,眼中的神情不可避免變了變,其中,也有了些不確定。
嬿央的目光望向山林方向,望著望著,心里漸漸冷靜,不一定是祁長晏的。
那些終究只是別人嘴里似是而非的幾句話而已,又不是許冀忽然跑出來說祁長晏和人起了沖突,哪里就猜測是他了。
但說是冷靜,眼睛卻還是望著山林方向,下一刻,在山林里又有人出來時,嬿央上前一步,她是想仔細的問問來人。
但她
上前一步時,卻突然從身后聽到有人喚她。
嬿央于是先回頭。
回頭不出意外看到的是陸晁,從剛剛他的音色她便已經聽出來了。
而回頭之時,倒是恰好看他手持一副弓,身邊也跟著好幾個人。
嬿央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手上的弓,心里準備找那個生人問的話,這會兒徹底沒了心思,因為她覺得問生人不如讓陸晁等會兒進山時順道看看。
這時,陸晁已經朝嬿央這走來,且讓陸晁意外的是,她此時竟也朝他走來。
陸晁手掌不由得微微緊了緊手中的弓,眼睛更是幾乎在定定的望她,可隨后,無聲一嘆,說心里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且,哪里又僅僅是失望的事
無聲中差點深深一嘲,嘲自己那一瞬念頭里的癡心妄想。
她怎會只是因他而走過來。
“陸大人也要進去打獵”
陸晁點頭。
“那可否順帶看看我家夫君我幾番聽里面出來的人說山林中有人爭執,不知道他是否有被波及。”
陸晁抿了抿唇,他挺不樂意答應的,但此時,在她面前,他做出的反應卻是點頭,“好。”
嬿央感謝,“謝謝陸大人。”
“舉手之勞罷了。”陸晁看著她,又看了看她兒女,隨后進了山里。
鐘氏在他走后,上前來說“陸侯家的小公子如今也在郡城這邊”
嬿央點頭“是,他受命來協同郡城里的一道工事,來這邊已經有一陣了。”
鐘氏點點頭,她倒是今天才聽說這事。
接著,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這期間,韶書和昔姐還有蒼哥五個都合力逮了一只山腳雞飛狗跳的大公雞了,嬿央才終于見到祁長晏出來。
迅速一看,他身上未有血跡,嬿央也分明是看到的,但這時卻還是在他才出來那刻就已經過去了。
男人在她才走近時,垂眸一問“以為我有事”
嬿央嘴快,眼神則又看了一遍他的臉,不知是輕聲又或是別的什么語調問他,“那可是你有事”
祁長晏笑了笑,一個搖頭,說不是。
他這時也隨手接了嬤嬤遞過來的帕子,把在出山時洗過一遍的手擦干凈了,伸手旁若無人握了嬿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