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此后,屋內無聲。
嬿央把這事交給他便沒再操心過,她相信他會給韶書和霽安找個好先生,畢竟兩人都是他的骨血。
也確實,之后他找的先生很好,且速度也很快,十六這日就有了消息。
“明日我送霽安去學塾上學,今后他在那讀書。”祁長晏和她說了這么一句。
嬿央點頭,還問“那我能不能一起去”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也好去接霽安回來。
聽她也要去,祁長晏掃了她一眼。
不過倒是點頭,“先生并不迂腐,能去。”
“而且他的夫人正好也是詩書之家出身,有幾個女童由她教著,正好把韶書也送去。”
嬿央笑了,“那兄妹倆能在一處,倒是好。”
祁長晏點頭。
這事定下,翌日一早祁長晏便帶著孩子們過去,正式入學塾。
自此,霽安和韶書便在這邊念書了。
頭幾天,嬿央傍晚日日親自去接兩人散學,因為怕兩人還人生地不熟會覺害怕,當然,也是想看看這學塾里的其他孩子是什么性子,韶書和霽安可有挨欺負。
十九這天,她照例在學塾外等霽安韶書散學。結果等兄妹兩一出來,就看到霽安額頭邊上明顯青紫的一個小腫包。
除此之外,霽安的衣裳也灰撲撲,跟在地上打過滾一樣。
她在馬車里皺了眉。
隨后,頭一回不是只讓嬤嬤下去把孩子們帶到馬車上來便回去,這回她親自下了馬車。
霽安和韶書此時還沒注意到自家馬車。
霽安扯了扯挎在肩上的書袋,湊到妹妹耳邊說話,“你不和阿娘說我打架。”
“好。”韶書小奶音乖巧。
應完,看著哥哥頭上的腫包眨了眨眼,旋即忍不住齜了齜牙。
她又踮腳呼呼吹一下,小手摸摸,“疼不疼”
霽安“不疼”
反正他打贏了。
但這一聲不疼才說完,他突然嗷的嘶了一下,腦袋還迅速往外偏,“韶書你輕點啊,疼的。”
被她一摸,差點疼得他掉眼淚。
韶書小手頓了,嚇得不敢再摸。
擺擺手,“不摸了,不摸了。”
“哥哥不疼。”
霽安齜牙咧嘴,口是心非,“嗯,是不太疼。”
唉小臉又板了,心想那小胖子手還怪重。
才這么想呢,余光里正好出現小胖子的身影,他身上比他還臟,現在還紅著眼圈。
小胖子也看到他了,瞬間怒目。
霽安回瞪過去。
韶書給哥哥撐腰,奶兇奶兇也瞪過去。
小胖子“”
他扁嘴了,姓祁的在仗著他一雙眼睛瞪不過他們兩雙眼睛。
氣的擼袖子,小肉拳頭舉起來。
霽安不甘示弱,挺起小胸脯,誰認慫誰是小狗祖父說了,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輸了氣勢
小胖子又慫了。
算了算了身上還疼呢,不和他計較。
嘴巴更扁,哼一聲,扭頭跑向余光里已經看到了的母親。
一下子撲過去,哼哼唧唧委屈,“阿娘,疼”
宋氏心疼死了。
捧起兒子的小胖臉,目光盯著他左邊臉上仔仔細細的看,看完生氣,“誰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