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催客假笑了一下,“皇兄,你這樣真不錯,希望歸國后諸位大臣和長老能和你促膝長談,你定然能給他們一個驚喜。”
馬車在金雪城內行進了一個半時辰,主要是常無恩在繞路,他甚至還換過兩回不同的馬匹。
以防被有心人眼熟,馬車在金雪城內繞來繞去,終于走到城門處。
一隊侍衛守在城門口。
看起來和往常巡守的查看程度一般無二。
查一遍貨,查一遍人臉,核對一遍進出的事由和黃冊,比照無誤便可放行。
黃冊是白催客進入金雪城之前便差人準備好的,當時是想著以備不時之需,結果當真用到了。
上面有白催客的生平信息,當然是他堇國人的身份。
而事先準備給布伽和布扎卡的黃冊,如今已經給了常無恩和姬洵。
姬洵也無需做什么偽裝,其一是這些人未必見過圣顏,其二是越偽裝反而越容易引起深入搜查。
給姬洵做偽裝,若被拆穿了,再見到這張臉,簡直是擺明了這輛馬車上的很可疑,麻煩各位官爺扣押一下。
打開馬車的車廂查驗的時間僅供將士查探那么一兩眼,誰也不敢猜測車廂里的人都是何種身份。
姬洵事不關己心
靜如水,常無恩低頭像個面兇的護鏢人,白催客少爺一般的做派,不耐煩地問了句,“看沒完了”
哪兒都是尋常人。
本作者提筆就忘提醒您最全的朕偏要死穿書盡在,域名
“行,收好了黃冊,”侍衛一抬手,“下一個,這邊來”
馬車被驅趕著往前走,攔路的鐵柵欄被兩旁的人拉開,車身緩緩地從城門處穿過。
馬蹄聲,一聲,兩聲,漸漸地如同撼地一般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城中奔來十數匹馬,塵土飛揚起來,等待查驗黃冊的人低聲驚呼
“誰敢在京中御馬”
“看那身打扮,是不是蕭府那位將軍”
領頭的人一身墨藍色獵裝,左肩裹著一半如黑墨的披風,他勒緊了韁繩,馬兒驟然停下來,披風在半空掠起一道如巨鷹展翼的弧度。
來人視線迅速地巡視在場的所有人。
有幾輛馬車和牛車即將出城。
“陛下親令”
楊謀在蕭崇江的身后一步,他騎著馬冒出來,手上舉著一塊玉牌,
“金雪城戒嚴,出入嚴查,如有載貨的車馬出入,需過我等清查”
楊謀將糊弄人的玉牌塞回懷里,他心道,這可真是遭了殃了。
誰能想到開個小軍會的功夫,陛下人就不見了。
宮里讓他們搜了個底朝天,竟然是連影子也沒有找到,也沒有一個人知道陛下是怎么離開的。
那一瞬間,楊謀這心簡直是如墜冰窟,他連死后什么殉葬品都想好了。
可他這人腦子有時候就是很容易多想,這也是個好處,比如楊謀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如果是正常情況推算,或者按將軍前幾天的表現來推測,陛下當真是失蹤了,將軍應該早就找瘋了,怎么會等他們給搜查的消息
楊謀心底有了些猜測,可他捏不準,索性將軍吩咐什么,他做什么。
將軍說封四門,他這就跟著過來狐假虎威鎖四門。
楊謀伸手一指,他也沒想太多,左右是查一遍人的事情,
“那邊的馬車,既然你都要出去了,那先從你開始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