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事也得說。
他換了個法子,道“你原本就計劃著開春后去云州一趟的,我不配讓你煩心,那你為什么要因為我而改變決定”
“你少用激將法對付我”一句話惹怒了江頌月,她抓住聞人驚闕的手臂甩開,“滾。”
“好,我滾。”聞人驚闕放開她,身子抬起時,月光從兩人之中漏下,落在江頌月下半張臉上,照得她的唇糜艷誘人。
聞人驚闕心神一
恍惚,驟然俯身過去。
他壓下,驟然靠近的氣息使得江頌月心顫,不及多想,手伸到了枕下。
兩人之中的縫隙再次被聞人驚闕遮擋,視野受限后,江頌月狠心閉眼,手從枕下抬了起來。
寒鋒折射出一道銀光,朝著聞人驚闕手臂劃去。
“我想親”聞人驚闕停在江頌月上方兩寸處,只來得及說出這三個字,眉頭一皺,反手向后,奪下了江頌月手中匕首。
他氣息不變,笑著接下去,“我想親一親。月蘿,你想不想”
還沒碰到他,就丟了恐嚇的武器,江頌月心中憋悶,轉過臉閉口不語。
“不想就不想吧,等你想了,隨時喊我。”聞人驚闕起身,下了榻,道,“你若是不去云州,我就當你是舍不得我,想我每晚都來幽會。”
江頌月猶若未聞,不予理會,過了會兒,眼前一亮,房中燭燈被重新點燃。
她躺在原處不動,聽見腳步聲遠離、刻意發出的房門閉合聲,片刻后,還聽見外面風吹樹葉的聲音,和不知哪處深巷傳來犬吠聲。
夜晚重新靜下來。
許久,她偏頭向外,看見燭燈幽幽,屋中已經沒了聞人驚闕的影子。
她踩著繡鞋下榻,追到外間,入眼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
“走就走了,干嘛帶走我的匕首”江頌月自言自語,因匕首回憶起聞人驚闕突然靠近的那瞬間的感受,抿了抿唇,話音中帶了些惱意,“怎么就沒劃傷他呢”
翌日清晨,江頌月被吵醒,出門一看,見是祖母在詢問夜間情況。
“五公子沒來。”衛章說道。
“啊”江老夫人驚詫,“不是說一定要見著丫頭的嗎怎么會沒來”
上回沒來是因為聽了她的勸說,這回算什么
孫女兒該失望了。
江老夫人對聞人驚闕起了怨言,轉頭看見江頌月,緊皺的眉松開,裝出得意的語氣,道“就知道他不敢來,下回再見了他,就拿這事嘲笑他”
“不想提他。”江頌月嫌棄地說了一聲,過去扶住江老夫人,往廳中走了幾步,忽然偏頭問,“祖母,你想去云州嗎”
江老夫人覺得她有點古怪,仔細瞧了瞧她,注意到她眼下有一點烏青,像是沒睡好。精神卻很飽滿,沒有剛與聞人驚闕分開那幾日的頹喪。
她猜想是夜間發生了什么,拆穿了恐怕會讓江頌月惱羞成怒,躊躇了下,試探道“有些想去。”
“那就去住幾日吧。”
“不怕聞人五趁你不在京中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了”
“他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與我無關。”
“”
外面祖孫說著話遠離,寢屋中,收拾床鋪的侍婢卷起褥子要換掉,另一侍婢奇怪,“不是才換過的嗎,怎么又要換”
“臟了。”侍婢翻過褥子,露出一點血跡,“約是縣主昨日沒注意蹭上的。記得提醒廚屋,這幾日多熬些補氣血的糖水。”
侍婢應答,兩人沒把那點血跡放在心上,各自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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