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酥酥徹底破防,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抄起手邊的面條勺就往他腦袋懟。費疑舟眼底盡是寵溺笑意,抬手截住,奪過來扔邊上,順勢俯身,含住她準備聲討抗議的唇瓣。
唇舌纏綿好一會兒,直到殷酥酥眼眸暈開迷離的霧氣,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在她微腫的唇上淺啄輕舐。
費疑舟親她的時候很霸道,蠻橫奪去她所有氧氣,和他接吻,她大腦總是容易缺氧。
殷酥酥腦子有些暈乎,靠在他懷里小口呼吸,好半天才緩過勁。纖細的指往上,不經意摸到他飽滿的耳垂,沒忍住,壞心眼地使勁一掐,悶悶道“打不過就強吻,你這叫壓迫。”
“好心提醒你一下,別在我身上東摸西摸。”費疑舟捉住她使壞的指尖,送到唇邊懲罰性地咬了口,散漫地輕嗤,“單身三十幾年的老男人火氣大得很,再撩,就讓你試試在廚房。”
殷酥酥服了這個厚顏無恥的大少爺,憤憤把手抽回來,不敢再造次。
費疑舟抱緊懷里的姑娘,憐她身嬌,暗自深呼吸,平復好一會兒才把那股蠢蠢欲動的念頭給壓回去。雙臂用力將她重新抱起,離開廚房回到客廳,將人抱到沙發上坐好。
那雙光禿的腳丫瑩潤小巧,白皙得晃眼,他屈起一只膝蓋半蹲在她身前,頭微低,眸微垂,順手拾起她踢在旁邊的家居鞋給她穿上。
做完這一切,費疑舟伸手將殷酥酥的腦袋攬過來,吻了吻她頭頂的發絲,輕聲說“乖。你里面的裙子壞了,去臥室換一件衣服。我去給你盛烏冬面。”
殷酥酥手捏著開衫前襟,嘟囔道“我肚子好餓。吃了再去換衣服不行嗎。”
費疑舟回答“你先去換衣服。”
殷酥酥狐疑“為什么我把外套扣起來,里面又看不到。”
費疑舟冷靜而克制地說“看不到,但是我會想象。”
“想想什么”殷酥酥不解極了。
費疑舟更加冷靜而克制地說“只要一腦補,你這件外套里面是什么樣子,我就想睡你。”
殷酥酥“”
“為了我防止我控制不住獸性大發,你先去換衣服。”他手指輕撫她眉梢,語氣低而柔,安撫哄慰,“這是為了你能好好吃完這頓飯,知道嗎。”
殷酥酥無語,頂著一頭黑線幽幽飄回了臥室,換了身毛茸茸的卡通家居服,然后又幽幽地飄回客廳。
一瞧,兩碗烏冬面已經放在餐桌上,熱氣騰騰,聞著香噴噴的。
殷酥酥感到詫異,慢吞吞挪到餐桌旁坐下,聽見腳步聲從廚房方向傳出,下意識抬起頭。
大公子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圍裙已經脫去,白襯衣黑西褲,整個人顯得清矜似玉。他手上拿著兩雙筷子,緩步行至餐桌這頭,彎腰落座,將其中一雙筷子遞給她。
“謝謝。”即將吃到費家大少爺親手做的烏冬面,殷酥酥還有點兒蒙,下意識呆呆地說了句。
“趁熱進食。”費疑舟低眸用餐,十分隨意地說,“我雖然學過一些基本的家務,但是從小到大,下廚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廚藝不佳,只能委屈你湊合著填肚子。”
殷酥酥看著他,由衷道“像你這種家庭養出來的孩子,大多都是五谷不分的。你能做出一碗烏冬面,已經很好。”
費疑舟聞聲微滯,撩起眼皮子看她,好笑地說“做一碗面就算好,你對你丈夫的要求會不會低得過分了點”
殷酥酥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彎彎唇,邊翻攪面條邊淡淡地說“越稀缺的資源才越貴重,對你來說,金錢財富名利,都不是稀缺資源,你動一動手指就能做到。反而是這碗面,比這些都來得珍貴。”
費疑舟淡淡地說“那就希望這碗珍貴的面條,能博得美人的青睞。”
殷酥酥被他文縐縐的說法逗笑,噗嗤一聲,沒說話,挑起一筷子放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