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究還是他認輸,嘆了口氣道歉“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會再犯,你別哭。”
聽見他認錯,殷酥酥心情稍微舒坦了點,抬起淚眼望他,很不爽地嘀咕道“你真的知道錯了你反省
一下自己錯在哪里。”
費疑舟答她“不該把你摁在辦公桌上吃你。”
殷酥酥“”
他盯著她的眼睛,繼續平靜地自覺認罪“不該忍不住,在你腿上咬出齒痕。”
“夠了”她臉紅得要失去知覺,驚慌抬手捂住他最會使壞的嘴,小聲嗔道,“你在亂說什么,誰讓你說這些”
費疑舟“我沒有亂說,我只是在深刻反省。”
殷酥酥被噎到失語,禁不住抬手狠狠在他領帶上揪了把,借以泄憤。
“不生氣了。”他手扶著她的腰,與她緊緊貼合,唇在她鼻尖上輕觸,力道柔和,仿佛天下最細膩耐心的愛匠,“為了補償你,表達我最誠摯的歉意,明天帶你去購物。好不好”
殷酥酥不太在乎地垂睫,哼唧著說“購物買什么高奢珠寶高定禮服,還是喜馬拉雅鱷魚皮不要忘記,我現在也很有錢。”
換言之,普通的禮物,如今根本入不了她法眼。
費疑舟輕笑出聲,耐心頗佳地說“那你想干什么,說給我聽。只要我能做到,都不遺余力滿足你。”
“再說吧。”她哭得鼻塞,聲音聽上去嗡嗡濃濃,平添嬌嬈的媚態,“等我想好了再狠宰你一筆。”
正說著話,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費疑舟一手攬住他,一手拿起手機滑開接聽鍵,淡漠道“喂。”
“”殷酥酥樹袋熊般分著腿,趴坐男人懷里,眨了眨哭濕的眼睛,沒幾秒,忽然生出幾絲攜帶報復的玩心。
聽筒里是費琮霽的聲音,恭謙有禮地說“大哥,阿生今天帶他朋友來了,已經把老太太收治入院,后續再有情況,我會再跟你說。”
“嗯。”費疑舟應得隨意,說,“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說什么麻煩。”費琮霽笑了下,突然又想起什么,說,“對了大哥,剛才二哥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原計劃年底回國,但是有可能會提前。”
費疑舟“嗯嘶。”
電話另一端,五公子聽見自家大哥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愣了下,不甚確定地出聲試探“大哥,發生了什么事”
“沒事。”費疑舟輕輕滾了下喉,穩住聲線,眼簾落低,看向懷里那只調皮搗蛋的貓,眼神沉得發黯,帶一絲警示意味。
費琮霽沒起疑心,很快便繼續說費清嶼要提前歸國的事。
殷酥酥瞇起眼,見費疑舟還能沒事人似的通電話,不爽了,下一秒便又張開嘴,再一次精準無誤,咬在了他性感起伏的喉結上。
費疑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