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錦娛的老總肖良才畢竟不年輕了,五十來歲的老男人,身體素質與精力都十分有限,加上野事的刺激,十分鐘不到他便繳械投降。
完事兒,秦媛額頭臉頰都還覆著一層薄汗和不太正常的紅暈,平復了會兒呼吸,垂下卷在腰上的裙擺,起身站到一旁。
肖良才渾身舒坦得不行,癱在沙發上抽事后煙,眼神下流地在秦媛身上打量。
覺得格外揚眉吐氣。
這個女人,模樣好身材好技術好,還是國民度一流的三金影后,難怪能在趙世高身邊榮寵不衰這么些年。
肖良才貪得無厭,還在盤算著下一次,于是慢悠悠撣了下煙灰,從西褲口袋里摸出一個地址遞給秦媛,說“你那件事兒不好辦,今晚時間倉促,咱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明天晚上八點鐘,你到這個地址來找我,咱們再好好聊聊。”
說完,他無視秦媛震驚憤怒的眼神,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中,起身整理服飾,準備開門離去。
“肖良才”秦媛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捉住他的衣袖,壓低嗓子斥道,“你說話不算話,吃干抹凈就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肖良才見她翻臉,也懶得裝了,伸手嫌棄地在她臂上一撥,譏諷道,“秦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對我的我給你送表送包,你照單全收,轉頭卻連一頓飯都不愿意跟我吃,嫌棄我年紀大,挺個啤酒肚膀大腰圓,說看見我就犯惡心。哼,現在不嫌我惡心了,上趕著爬我的床”
秦媛聞言一震,眉心劇烈顫抖著,眼神里懊悔和憤怒交織,氣得說不出話。
肖良才復又冷嗤一聲,說“秦媛,我也不妨跟你直說,這次你沖撞了龍王廟,三年五年是翻不了身了。不過,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手上倒也還有一些小資源能讓你有口飯吃。你放心,我這人憐香惜玉,不會像趙世高那么無情。”
“你自己膽子小不敢惹事就直說。”秦媛慪得胸口疼,忍不住反唇相譏“我就不信,中國這么大,我還找不出一個能幫我也敢幫我的人。”
“那你就把自己洗洗干凈,繼續慢慢找吧。”肖良才見她油鹽不進,輕嘆了聲,說完又像想起什么,慢悠悠從錢夾子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她,“我也不是白占你便宜的人,剛才的辛苦費,秦影后拿好了。”
秦媛哪里受過這種羞辱,暴怒之下一揚手,將肖良才手里的鈔票打落,呼啦啦灑了一地。
肖良才嘖嘖兩聲,聳肩搖了搖頭,出去了。
休息室的門開啟又關上,待腳步聲走遠,秦媛終于忍不住,掩面蹲在地上,壓抑地痛哭起來。
眼淚鼻涕齊飛,哭了不知多久,模糊之間聽見開門聲,和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輕輕盈盈。
再然后,一只手輕輕放上了她的左肩,有人輕喚“媛姐。”
“”秦媛被嚇到,飛快抬手抹了把臉,轉頭一看。
休息室的窗戶沒關緊,一縷夜風吹過來,簾子飄高,月光灑入,照亮她身旁那個人。瘦瘦小小,膚色稍黯,其貌不揚,是扔在人群里她絕對不會再看第二眼的長相。
“江琳達”秦媛皺眉,瞬間又變得暴躁起來。她滿腔怨恨無處宣泄,看見這個出氣筒小助理,當即惡狠狠責罵,“這幾天你死哪兒去了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讓我和東哥找不到人。”
江琳達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忽然輕笑,沒頭沒尾地問了句“媛姐,這幾天你過得很痛苦吧”
“”秦媛愣住。
“你看。”江琳達拿出手機,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向她展示熱搜秦媛錄音這個話題的實時討論廣場,“你這條話題的閱讀量已經幾億了,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在議論,在罵你。”
江琳達此刻的神態有些不正常,秦媛有些心驚,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罵道“你發神經啊”
江琳達笑容愈發燦爛,又說“你知道嗎,最開始我錄那些對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效果會這么好。因為我知道,有趙世高護著你,你后臺太硬了,哈哈哈哈,幸好你真的夠蠢,到處惹事不消停,不然我還沒辦法借殷酥酥的手整死你。”
秦媛愕然大驚,瞠目“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