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費疑舟今晚把殷酥酥帶來書房,并非真的想對她做什么。
剛才種種,不過是裝腔作勢嚇嚇她,想看她害羞臉紅的樣子。她自作聰明地跟他做作演戲,他也就耐心頗佳地對弈奉陪。
萬萬沒有想到,對弈的最后,她一個敷衍至極地僅僅是落在他下巴上的吻,竟然就令他潰不成軍,險些失控。
又端詳的殷酥酥數秒后,費疑舟合了合眼,終于冷靜而克制地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別處。
同時十指一松,放開了她。
不能再和她親密的肌膚相觸呼吸交錯。費疑舟在心里漠然地告誡自己。
她對他的吸引力太強。
再抱她一會兒,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忍得住。
一旦自制力崩塌,理智的弦斷裂,費疑舟根本都不敢想,他會對她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那頭,殷酥酥見他放開了自己,只以為是這位大佬采納了她的提議,暗自慶幸的同時,悄悄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鼓了鼓掌。
得以脫身,她飛快當當當原地后退三步,與費疑舟拉開道自認為安全的距離。然后才捋了捋頭發、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裝出最稀松平常的語氣說“我看你這屋子也沒什么可打掃的,咱們還是出去吧,不然費爺爺和伯父伯母只怕要說我不懂禮數。”
不料,太子爺他老人家對她的話語置若罔聞。
費疑舟臉上的神情淡漠而平和,不答話也不出聲,側身繞過她,徑直走到書桌后方的木質書架旁,站定。
殷酥酥狐疑地
揚了揚眉毛。
沒等提出新的疑問,又見大公子抬高右手,從書架第三排的最后一格取出了三個文件盒,放到了書桌上。
費疑舟垂著眸,邊打開其中一個文件盒查看,邊目光不抬地說“你過來。”
話音落地,殷酥酥下意識左右看了一眼。
書房內并無第三人。毋庸置疑,這話是對她說的。
金主爸爸有令,小藝人自是莫敢不從。她很識時務地不多問,只是重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抹布,顛顛地走了過去,到費疑舟跟前了才笑得一臉乖巧做作“您盡請吩咐。”
費疑舟語氣淡淡的,交代道“上次我回祖宅,把整個書架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剩這三個文件盒還沒弄。正好你來了,給你找點事做。”
“哦。”殷酥酥聽后點了點頭,心想整理文件這活兒,難易程度跟打掃也差不多,屬于有手就會,她大學那會兒可是班主任助理,搞資料難不倒她。
這么想著,殷酥酥隨手就拿起了一個距離最近的白色文件盒,剛要打開卻又忽然想起什么要緊事,動作嗖的頓住了。
她遲疑地抬起腦袋,望向男人英俊松弛的側顏,試探地出聲“你確定這里面裝的不是什么機密文件吧”
這要是無意間被她撞破什么商業機密,那不出大事了。
費疑舟聞聲,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瞥她一眼,回“商業機密能讓你整理”
殷酥酥卡殼。
費疑舟又懶洋洋地繼續道“真把我當錢多人傻的冤大頭”
“”死去的社死回憶突然攻擊我。
殷酥酥吐血jg
她尷了個尬,干笑了兩聲沒敢再多說,緊接著便低下頭,眼觀鼻鼻關心,全神貫注認認真真地從兼職家政變成了兼職秘書,幫自家大老板整理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