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對方是季德情婦上位的太太而已
她竟然策劃要殺他,他也很驚訝。
不過畢竟港府首富,想暗殺賀樸廷的人多了去了,即使知道了,也沒太害怕。
總結了一下,他就對妻子說“這個叫劉佩錦的,季太,她想讓一個叫石田的人帶山口組的人來圍觀我,并找機會刺殺我。”
又說“山口組的大佬們我大概都見過,家里有賽馬周刊吧,拿來我來看看,那個叫石田的人到底是山口組的哪一個大佬。”
家里當然有賽馬周刊,就在會客廳里。
蘇琳瑯拿進來翻開,上面刊登著參加這屆賽馬錦標賽的,來自各個國家的賽馬團體,以及各只戰駒的身高,年齡等。
同時還有各個國家的主要戰駒,選手,以及教練,贊助商的合照。
翻到日方賽馬團的簡介信息,賀樸廷畢竟天天在外面跑,認識的人多。
他盯著日方賽馬團的成員照片看了片刻,指著站在最中間,一個笑瞇瞇的中年男人說“這人叫石田六章,是山口組的商務會長,是山口組專門負責經商的一個大佬。”
默了許久,他又說“真是沒想到,我們一直在港府和大陸兩地做調查,但害咱們的高管的,竟然是日本社團,山口組”
蘇琳瑯其實也早就這樣的猜測了。
她遂問“阿哥,在大陸,咱們和日資是不是有利益相爭”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而商業方面,當涉及幾十上百,乃至千億的資本時,企業的戰略規劃將沒有任何用處。
它要較量的,會是決策者的權謀和手腕。
金融戰爭看不見硝煙,但也很殘酷。
因為金融戰爭的輸贏是商業版圖,是以億為單位的金錢,和成倍翻番的財富。
賀樸廷點頭,說“確實爭過,申市百貨大樓,它是申市的黃金地標,本來日商想投資,一直在跟申市政府談,但我想要,跟京市的領導聊了一下,京市這邊直接下令,合作就歸咱們了。”
也就是說,一座一線城市的百貨大樓,賀樸廷爭到了,日商被大陸政府逐出局了,于是,對方惱羞成怒,又明處斗不過,就玩陰招,害他的高管了。
還別說,幾個高管的案子已經懸了半年了,北平公安,賀家的保鏢們也整整查了半年,但是一無所獲,賀樸廷也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此刻他終于豁然開朗了。
再回想了一下,他又說“劉佩錦應該也是山口組的人,她從小就在學習粵語,又專門到季氏工作,幫季德負責日本方面的業務,還搞得有聲有色,其實是因為,日資知道港府的老牌家族不會跟他們合作,他們又想要港府的財富,就通過用女色腐蝕豪門繼承人的方式,來掌握季氏那個老牌家族。”
再說“從我舅媽到馬鳴,都是山口組為了阻止賀氏在大陸投資而腐蝕的,他們想把大陸最好項目都留給日資,畢竟目前的大陸隨便投資一點,到了將來都能升值百倍千倍,現在的大陸商業,搶到就等于賺到”
蘇琳瑯也沒想到查著查著能查到日本社團,再回想,那天她上門,劉佩錦還專門說過,季德家目前所有的食材都是從日本進口的,牛肉用的都是神戶牛。
她大概有點明白劉佩錦的野心了。
在季氏,她只要干掉季德的兩個親兒子,季德又無法再生育,她就是當仁不讓的繼承人了。
而賀氏的靈魂人物是賀樸廷,只要搞死他,賀氏在大陸的擴張就會受阻。
這兩件事只要辦成,都會對整個亞洲將來的商業版圖和商業分配都形成深遠的影響。
要真能辦成,山口組可就不是再日本第一社團,而是亞洲第一了。
就說可不可怕,要不是她想殺賀樸鴻,沉不住氣主動上門,蘇琳瑯都發現不了她。
見妻子兩道野生眉蹙在一起,愁眉不展的,賀大少湊近了點,低聲問“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蘇琳瑯乖乖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