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賀樸廷是清白的,那料也必須買回來。
因為賀氏正想拿跑馬地,要從股市抽錢的,而股民一旦發現季賀兩家的男人在爭一個女人,對股市沒了信心,拋售股票,賀氏就要賠錢了,少說也得幾千萬。
得,本來賀致寰聽說自家二世祖表現不錯,都給賀樸旭簽好零花錢的支票了。
但聽說這事后不但把支票收回,要不是許婉心勸,還要把賀樸旭轟出家門的。
而且老爺子這趟回來就發現冰雁完全不結巴了,賀樸鑄還成了個歷史迷,他向學校提的,要求增設歷史課的提議學校也答應了,張校董聽說賀致寰回來,還專門來聊這件事,夸賀氏教育有方。
這一對比,老爺子就愈發覺得賀樸旭面目可憎了。
說回正事,過了不到一周,陸六爺就帶著自己統籌好的信息上門來了。
今天季老爺子
也特地過來,要跟賀致寰一起聽。
陸六爺見了二位老財主,當然秒變小六指,躬腰匯報“二位老太爺,種種跡象來看,梁松的背后是錢家,就是錢德曼老爵爺。”
季老爺子最為震驚了“竟然是他”
賀致寰輕噓氣,說“怪不得。”
財富榜是由政府評的,看的是現金流,但真正的巨富,富的可不僅僅是現金。
錢德曼,大英黑馬銀行的大股東,港府慈善總會的大理事長。
其祖上是在港督府做過賬的,他家是混血,背靠遠東艦隊,做的是軍方的生意。
那種富有就不是單純的勤勞經商致富了,他家的家底有多厚沒人知道。
但顧老爺子拍來做謝儀的,那串大清皇后的朝珠就是他家拿出來義賣的。
港府傳言,各種精美的龍袍鳳袍,他家比大英博物館里還要齊全。
二位老財主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就算知道了,而因為陸六爺算是尖沙咀的新龍頭,季家還有生意要他照應,季老太爺就跟他多客氣了兩句。
賀致寰是自來不交往社團的,再說了,陸六爺也曾是他兒子的綠帽子之一,雖然是因為賀墨蠢才戴的綠帽,但賀致寰當然也反感陸六爺。
他說“六指先生,坐上龍頭的交椅之前記得問問自己,你的交椅是怎么來的。”
說白了,要不是蘇琳瑯打趴了梁松,他想當尖沙咀的老大,做夢
賀致寰這是要提醒他別忘了根本。
六爺趕忙表態“老太爺,龍虎堂已經不存在了,我只是個普通人,得蒙您家少奶奶高看一眼,幫忙跑跑腿而已,龍頭什么的,我早不當了。”
蘇琳瑯雖然把權力交給他了,但也只是暫時過渡。
她不是屠龍少年,也不會變成惡龍,她的目標永遠只有一個剿銷所有社團。
陸六爺一不能收保護費,二不能放高利貸,說是大佬,不過個跑腿的而已。
辭別兩位老爺子出來,六爺還要給蘇琳瑯講點關于梁松的八卦。
他說“我聽說李鳳嘉當時真正看上的,是錢德曼老爵爺的小兒子,鉆石王老五錢飛龍,她是為了接近錢飛龍才跟梁松在一起的,她可真夠豁得出去的。”
“所以呢,現在李鳳嘉的男朋友又變成錢飛龍了”蘇琳瑯笑問。
她心說這才幾天,李鳳嘉頭發還沒長出來呢,就換新男友了
陸六爺冷笑“怎么可能,也就像季德那樣的老家伙貪圖她的年輕,捧一捧她,錢飛龍是皇家太平洋空軍中校退役,馬上就要出任飛虎隊隊長的,有身份有能力,還多金,人家真要娶妻,娶的是大英貴族,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