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孫琳達一直說蘇琳瑯蠢,說賀家要完他才伸的手。
孫琳達簡直蠢貨,搞的六爺現在騎虎難下。
忽而,痛暈的阿泰又醒過來了,呻吟“救命啊”
滿場皆是男人,就蘇琳瑯一個女性,站在同性的立場,大家都不忍心。
而如果皮帶質量差點,掉下來還能緩解點疼痛,但阿泰的皮帶是當年從一個部隊老領導的褲子上扯下來的,據說是援朝時期的戰場專供,足夠結實。
此刻就成了折磨他的刑具。
他曾經凌虐過不知多少高知教授,但這回他經歷的痛,是那些人全加起來都比不了的,爆掉的蛋在迅速失血,他的褲襠好像鼓了兩只大氣球。
就連賀家的保鏢們看著,都覺得心里虛虛的,更甭提龍虎堂的人。
只有賀樸鑄孩子心氣,見那兩顆蛋腫成個大桃心,竟然萌萌鼓鼓挺可愛的。
他小聲嘀咕“阿嫂你看,那人的蛋蛋像顆大心心”
畢竟鴻門宴,這頓飯注定是吃不安生的。
但六爺在見識了蘇琳瑯的狠辣之后,還要見識她的敏銳。
他才回了一下頭,她立刻放下筷子,說“六爺是覺得我勝之不武吧,想直接讓廖二當家上了”一笑,她說“不用唱雙簧了,咱開門見山吧,我接招。”
她硬,賀樸廷個又殘又瞎的,竟然更硬,他說“六爺,我阿妹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要不然您就接受她的條件,要不然,今天這門,咱們只出一方。”
陸六爺整整用了三十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但他覺得如果蘇琳瑯是個男人,從底層做起,頂多三年就能到他的位置。
不過因為她是個女性,當然就不能,畢竟在
港城道上,女性是天生只能做花瓶和玩物,供男人取樂的。
是有賀氏爺孫站在她身后,給她撐腰做后盾,她一個女人,出場即巔峰,可以坐在這兒跟他平起平坐,談條件的。
是的。他確實覺得她勝之不舞,畢竟大家都看在眼里,要沒有保鏢助力,她是不可能以小博大,勝一個四十出頭,龍精虎猛的h衛兵頭子的。
但這種質疑六爺自己是不會說的,得手下說出來,也得手下站出來挑戰。
畢竟顧老太爺知道今天的事,還專門交待了要他讓著對方。
顧老太爺是他的靠山,也是他的后臺,場面上的面子必須給足。
他也不想繞彎子了,想讓他的結拜兄弟,二堂主廖喜明直接上,一把ko了這個異想天開,跑來港城掃黃打非的大陸女人,把她和賀樸廷這兩尊瘟神送走。
但他沒想到,自己才要給廖喜明遞話,蘇琳瑯就看出了他的盤算。
賀樸廷也要拱火,勢必你死我活。
既這樣,他也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抓起一張生死狀,他在上面輕輕敲了三下,這是倆人之間的暗號,敲一下,打成植物人,敲兩下,打成重度昏迷,敲三下算是最輕的了,但也要敲斷骨。
廖喜明上前了。
他可是二堂主,當然跟阿泰那種俗人不一樣,提筆簽字,精鋼制成的雙截棍在他袖筒里叮嚀作響,把紙推給蘇琳瑯,他說“鄙人久聞蘇小姐大名。”
看她提筆簽字,又說“雖然您剛才僥幸取勝,也算女中豪杰了,平心而論,我們少堂主是配不上您的,他也沒福氣娶您。”
蘇琳瑯簽好字,把單子壓到了剛才那一張上面,一笑,說“你說的少堂主是賀樸旭吧,首先我得恭喜六爺后繼有人,但賀樸旭在我們家掛了幾百萬的賬務還沒沖銷,既他是你們龍虎堂的人,要不你們幫他把債沖了吧,簽支票就可以了,我們家收支票的。”
六爺的臉色,隨著她的話,越來越難看了。
話說,孫嘉琪就是六爺的孩子,當初孫琳達一心想讓她嫁給賀樸廷,繼而全盤掌握賀氏,是在希望破滅后起的殺心,當然,也是六爺配合她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