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府那個混血番薯,nda很囂張“玩的就是心跳,甘蔗妹,你敢嗎”
在這個情色與財富迅速膨脹的地方,十四五歲的男孩有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氓勁兒,他們還很懂得掩藏自己,因為小,有種不負責任的壞。
正好有個白人教師經過,所有人瞬間肅立“odorng,teacher”
但等老師一走,有個男孩立刻說“不敢吧,大陸來的,保守的女同志,哈哈”
季霆峰和nda也跟著笑了起來,nda繼續挑釁“她肯定不敢。”
在大陸,同志是個尊稱,但在港府,是用來調侃大陸人用的。
“怎么不可以,五分鐘后一樓見,我任你們拍。”蘇琳瑯說完,扭腰而去。
不會吧,腰那么細,腿那么長,那么美的大姐姐真要給他們拍裙底
這是什么人間美事
一幫男孩你看我我看你,轉頭四散,飛速的去招集人馬了。
蘇琳瑯進了教室,簽個到,就只需聽老師講話了。
有幾個太太通過報紙認識她,都在示意她到自己身邊去坐。
但她只笑了笑就坐到最后面了,不一會兒,眼不丁的就溜了出來。
一樓,賀樸鑄依著墻角正在發呆,看到阿嫂,張牙舞爪“不可以”
又說“那個叫激將法,你不是大陸女民兵嗎,你難道不懂嗎”
遠處已經聚集了十幾個男孩,有人說“甘蔗妹是女版李小龍,嚯嚯嚯”
還有人說“甘蔗妹快來呀,亮一下大陸人的裙底,喔不,功夫”
推開賀樸鑄上前,蘇琳瑯早瞅好了位置的“看到那個拐角了嗎,一個個過來,單獨拍,而且每人我都會給絕佳鏡頭,來一個拍一個,拍完就從另一邊悄悄離開,ok”
哇,單獨展示悄悄拍,這是什么人間爽事
那他們豈不是可以看個爽了
番薯nda最激動了,而且他顯然在同學中地位比較高,舉手
“i\'efirst”
蘇琳瑯拍他的紅腦殼“小狗蛋,好名字,走吧,第一個就你了”
賀樸鑄還想追,一幫男孩圍了過來,笑嘻嘻的問“螵豬,你是不是玩不起呀”
而轉過彎的nda抱起相機,剛想要開鏡頭蓋,只覺得頭皮一緊,是蘇琳瑯扯住了他的頭發,而且她的眼神在瞬間變了,凌厲而兇狠。
她緊攥他的頭發,連頭皮一起,將他整個人扯離地面。
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張開要呼救命,但相機鏡頭咚的一聲,已經卡他嘴上了。
然后,穿著最溫婉的旗袍,剛才還乖乖甜甜,笑起來有梨渦的大姐姐猛起膝,再猛壓頭皮,又靈巧的分他雙腿,重重將他整個人啪嘰一聲,壓地。
只聽咔嚓一聲,nda一個大叉劈了出去,已經成個筆直的一字馬了。
一個連芭蕾首席見了都要喊漂亮的,絕世標準的,貼地一字馬。
他的骨頭肯定已經斷了,因為劇痛,痛到他暈眩,他的腿當然收不回來,因為沒知覺了,他也叫不出聲,因為相機的鏡頭卡他嘴巴里。
旗袍美腿的大姐姐身姿微探出墻角“下一個呢,誰來”
那美麗的長腿讓大家忘記了思考其中的古怪,季霆峰拔開所有人,勇奪第二。
才轉過彎,一樣的手段,扯頭皮讓他張嘴,塞相機再頂襠勾腿,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