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賀大少不但喊疼,還訴起了苦,說賺錢的辛苦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情。
港府遍地金錢,人們日以繼夜的,用各種手段賺著,但大家只是短暫擁有,最終,它們都會流向大洋彼岸的日不落帝國,那些老錢們的銀袋子里去。
而在法律嚴重歪屁股的情況下要賺錢,還要守緊錢袋
,確實很不容易。
但賀樸廷可不傻,而且在賺錢方面很精明的。
他刻意提及大陸與港的關系,還說起大鍋飯來,他什么意思
這怕不是什么弦外之間吧
果然,蘇琳瑯抬頭,正好看到賀大少裹著白紗的額頭下,那雙好看,但無用的眼睛正在眨巴,唇角噙著微笑,一看就是意有所指
她誠言“政策我不懂,但我知道,想要在目前這種環境下賺錢,確實不容易。”
賀樸廷笑著說“不論捐款還是投資,能給予大陸的我都會給予,但賀氏要怎么賺錢,要怎么發展,要我說了算,阿妹懂我意思了吧”
蘇琳瑯略微思考,可算恍然大悟他為什么要叫苦,也終于明白,這位大少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了。
他向來是下午換藥的時候由男護工擦身,再裹紗布。
此時膝蓋上包著雪白的,干干凈凈的紗布。
從辦公桌上拿過筆,她在白紗上寫了一行大字堅決實施,一國兩治
然后也沒回答他的問話,不等他反抗,連扶帶肘,就給壓到床上了。
說來港人也挺可憐的,一邊要防止被英人坑,而在回歸后大陸會怎么待他們,他們也不知道。
97未到,人心恍恍,再加上蘇琳瑯在農場很少說話,但到了港府,粵語,英語流利切換,棍棒刀槍樣樣精通,那么狠的殺手,她一個人干翻。
賀致寰山窮水盡,而且信任她爸爸的為人,所以會堅定的信任她,把一切都托付給她。
但賀樸廷不一樣,他又沒被她爸救過,在大陸也就呆了半個月,他憐憫窮人,也盡力的在幫助他們,也認為大陸有著勃勃的商機,可當她突然變的強悍,精干,他難免會懷疑她是不是大陸軍方派來的間諜,是潛伏在他家,來摸清他家的家底,然后來個清算,再上繳充公,搞共產主義的。
所以他雖然堅定的站大陸,但也在擔心回歸后賀氏的前途,他擔心賀氏會被她上交充公,國有化,變成一個國企。
這種事多說無益,只能等到1997。
而關于回歸后的政策,一國兩治,是早在82年就提出來了的。
現在的港人會懷疑,會擔心,是難免的。
但等到回歸,他們自然而然的就信任大陸,信任國家了。
把賀大少肘上床,蘇琳瑯就脫衣服,要去洗澡了。
“阿妹”賀樸廷喚她。
蘇琳瑯向來不扭捏,為了制服綁匪,她是可以脫光衣服往外沖的,在個盲人面前當然也沒什么好遮掩的,她邊脫衣服邊問“怎么啦”
賀大少膝傷嚴重,稍一挪動就痛,此時彎膝屈躺著,邊咳邊說“樸鑄已經14了,同學也不是小孩子,見了他們,不要當成孩子看待,要小心點,他們會欺負你的。”
卻原來他是在擔心她去開家長會的事。
“我會的。”蘇琳瑯說著,松了內衣扣子,轉身進了浴室。
她個
子并不格外高,但一雙長腿簡單逆天,腰又細,渾身沒有一絲贅肉,精致而緊繃,尤其背影,簡直無敵。
賀大少回過頭,面色潮紅的跟個小媳婦似的,聽著水聲,緩緩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