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孕期,那個畫家干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他給賀章寫信,說自己在跟許婉心談戀愛,還寄給賀章一些倆人一起聊天,吃飯,甚至更露骨的照片。
甚至還宣稱小冰雁是他的孩子,然后其人就消失了。
賀章夫妻是怎么談的沒人知道,但事情他們瞞了,瞞的滴水不漏。
不過許婉心從此退出公司,吃齋念佛了。
賀章倒也沒有提離婚,小冰雁也是賀家小姐,而且他試圖挽回過多次,就在賀樸廷大婚前還專門去跟妻子破冰,想著往事一筆勾銷。
但許婉心畢竟是個藝術家,接受不了一個大陸來農場兒媳,就拒絕了。
那是件事關小冰雁身世的事,也是一件一直被瞞的滴水不漏的往事。
直到今天,直到黎憲和孫琳達在警署相互扒皮,許天璽才知道這件事,也才知道姑媽遁入空門的原因。
更可恨的是,那個畫家其實就是黎憲和孫琳達雇的,畫也是他們從國外高價買來的,所以他們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聯手,籌劃著要奪權了。
講完,許天璽感慨“港府大把的富商二妻四妾卻生龍活虎,我姑父最專心了,對我姑一心一意,卻落得那樣的下場,阿嫂,你說是不是好人不長命”
賀章夫妻的恩愛在港府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卻生生被人離間。
要是公公就此離世,試想,婆婆的內心得有多痛苦。
蘇琳瑯問事情能壓住,媒體不會胡說八道吧”
八卦媒體最喜歡胡寫了,而許婉心在書里,就是兒子被綁后受了刺激沒的。
她被一個渣男迷暈,不管有沒有事,要上了報紙,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這在如今,叫蕩婦羞辱。
許天璽點頭,又說“事關我姑媽,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王八蛋”
黎憲和孫琳達已經被判刑了,但還有那個騙子畫家,也得找出來,讓他坐牢。
車載電話響了起來,許天璽接了起來,聽完,掛了又說“阿嫂,告訴你件喜事,剛才黎憲用筆把孫琳達一只眼睛給捅瞎了,這個得要告知媒體,我要讓全港人知道他們的慘狀。”
又忍不住嘆氣“你說我姑一家造了什么孽,要碰到孫琳達這種
人。”
蘇琳瑯也感慨,心說怪不得連蟲子都不敢捏的婆婆會恨的想要殺人。
試想,被一個男人潑了臟水,然后對方跑了。
她一個清高的藝術家,想不到背后會那么的復雜,就選擇了遁入空門。
怕家中事傳出去不好聽,公公也選擇了沉默。
但那正是孫琳達和黎憲想要的。
二十年圖謀,他們潤無細無聲的離間賀家,然后趁虛而入,一招致命。
這件事賀樸廷應該也不知道,因為當時他在留學,走時父母恩恩愛愛,回來后見他們冷冷淡淡,當時也覺得奇怪過,但兒子不過叉燒,港府男人又大多二妻四妾,他一直以為是他爸外頭有人了,偶爾也會勸,勸不好也就罷了。
也萬萬沒想到,其中竟然牽扯著如此曲折的一件事。
他媽,一個擁有高格審美水準的藝術家,畫家,竟然被人那么侮辱過
“我一直也以為是我阿爸外面有人了”他啞聲說。
許天璽說“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還跟蹤過姑父,但什么都沒有跟蹤出來。”
“我一直以為家里很好,我也以為只要有我們父子能賺錢,家里就是安穩的。”賀樸廷攥著輪椅,攥的咯咯響,終于說“只讓孫琳達坐牢未免太輕了,如果我阿爸真的死了,她也應該被雷劈死,就在我阿爸的墳前,我要她永生永世,跪在我阿爸面前,向他懺悔”
蘇琳瑯在里屋收拾東西,聽到賀樸廷這話,手一頓,因為她驀的想起來,在原書中,孫琳達就是死在了賀氏的墓園里,而且還真就是雷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