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就遭了槍擊,至此永遠沉睡了。
重癥室只
能呆二十分鐘就得出來,所以許婉心也沒法陪丈夫多坐一坐。
出來時連路都走不了,是被保鏢攙出來的。
還好有麥德容,也是剛剛遭了大災的,同病相憐嘛,可以安慰一下她。
梁月伶則要趁空,跟蘇琳瑯講點她婆婆的事。
據梁月伶說,許婉心當年也在賀氏工作的,而且是公司的藝術總監,跟賀章的感情也特別好,但就在懷小冰雁時,倆人不知怎的就鬧翻了。
然后許婉心退出賀氏,回家,吃齋念佛了,算是貌全神離吧,為了孩子嘛,倆口子才沒離婚的。
“你說我婆婆懂藝術”蘇琳瑯問。
梁月玲說“改天我給你找一點許夫人陪我們大boss出席各種宴會的照片你就知道啦,她的穿衣品位和審美叫藝術,冠絕香江的”
又說“要不是許夫人突然信佛,孫琳達就是個丑小鴨,給她提鞋都不配的。”
蘇琳瑯曾是個軍人,大老粗,并不懂藝術。
而婆婆,她因為書中劇情,一直認為是個心軟又膽小,還沒什么主見的人。
難道說她真的懂藝術,而且有審美品味
當然,關于這個,她馬上就知道了。
丈夫成植物人了,也許永遠醒不來了,而當丈夫倒下,曾經的一切恩怨,也就煙消云散了。
但是,日子還得過下去,百億家業可不好守,現在落到了她兒子身上,許婉心就必須撐著站起來,給兒子幫襯。
而賀章在倒下之前最關心的一件事就是紅山半島。
再有一周就是競標日了,全港的富豪們蠢蠢欲動,都想將它納入囊中。
賀樸廷即使重病在身,打著點滴也得去的。
當然,蘇琳瑯遭老太爺欽點,是他的雙目,簽支票的雙手,得陪他一起去。
許婉心是個清高出塵的藝術家,連家務事都不理,交給下人的,當然也沒有攬權,替兒媳出席的心思。
但她上下打量兒媳,卻說“那種場合,琳瑯現在的衣服都不行,顯不出咱們賀氏的。”
盲人賀樸廷的目光在虛空,說“以阿媽的意思呢,她該怎么穿”
關于兒媳婦拿一百萬救丈夫,并把他打橫扛起出匪窩的事,用賀墨的話說,簡直土匪,土匪都不如,那叫,總之,就是土匪的祖宗
可于一個母親來說,土匪又如何,她救了她的兒子,就是救回了她的命。
那就不是兒媳婦了,而是像冰雁一樣,她要當成女兒來對待的。
她說“要參加公開競標,除了金池有錢,心中有底,還有一點,就是必須從外在,氣勢上壓倒對手,讓標場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志在必得。”
蘇琳瑯心說,嚯,婆婆果然是懂藝術的,而且是商業藝術。
一行有一行的學問。
看兒媳婦緊致挺拔的身姿,肉嘟嘟的臉蛋兒,許婉心說“她要穿旗袍的”
賀樸廷還蠻聽老媽的話,
轉頭看妻子,柔聲問“阿妹有旗袍嗎”
除了適合殺人的闊腿褲和那條高半衩裙,蘇琳瑯剩下的衣服全是乖乖女型的。
她坦言“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