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喃喃的說“到底是為什么,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養尊處優的闊少,會站到大陸那幫窮鬼的陣營中去。”
揚頭看蘇琳瑯,他面色陰寒,冷嗤一笑“你不覺得他很賤嗎,他該死嗎”
蘇琳瑯款款轉身,一扭腰坐到了椅子上,翹二郎腿。
她穿的是件無袖,圓領的連衣裙,它恰如其縫的勾勒著她的身姿,飽滿,圓潤,卻又纖細,輕盈,還有一張娃娃臉。
這正年輕的阿嫂,坐在那兒,美的就像個藝術品。
“當然是因為我啦,他愛我嘛,為了我,就要把3億全投到大陸。”蘇琳瑯唇角勾著笑,卻在說最無情的話“但等到回歸,黎董您可就慘啦,大陸不允許螵娼,螵一次抓你一次,抓去勞改,還不允許養小妾,重婚也要坐牢,進去踩縫紉機,踩到死”
黎憲再忍不了了,一把抓起手術刀“你個狐貍精,就是你勾引了樸廷,讓他親向大陸的,我要劃爛你的臉”
蘇琳瑯本該殺人如麻,但她此刻卻像面條一樣,只是軟軟的往后一倒,輕輕叫一聲“不要啊,救命”
這種軟儂儂的尖叫會刺激男性的荷爾蒙,叫他失去理智的。
黎憲眼看扎到,對方卻險險的逃脫,總覺得只差了一點點,他就舉著刀追,繼續扎。
他想把對賀樸廷的憤恨,全發泄到蘇琳瑯的臉上。
他已經瘋顛了,大叫“我要劃爛你的臉,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不要啊,救命”蘇琳瑯尖叫著東撲西躲,腳下一踉蹌,不小心趴到了桌子上,卻在黎憲一手術刀劃上臉時,抓起錄像機的同時一腳踹進他的襠部。
那一腳踢過來,黎憲下意識嗷的一聲吼,能清晰感覺到,下面啪嘰一聲響。
他痛的肝腸寸斷,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蘇琳瑯拿起錄像機,轉身離開。
等黎憲清醒過來,意識到這是個局時,為時已晚。
這份錄像雖然不能證明黎憲殺過人,但可以指證他殺人未遂,證據確鑿,是可以被訴的。
不過今天黎憲走不了了,因為他被蘇琳瑯給踢傷了,需要立刻做手術。
話說,在走廊另一頭鬧的兇,但是黎憲連聲嘶嚎,再加上他被傷的厲害,需要從醫院調人來做手術,就鬧鬧轟轟的,連重癥室都能聽到。
許天璽還在讀報紙,賀樸廷則憂心忡忡的坐著。
終于,天上好梁月伶走了進來,賀樸廷就問“是iss梁嗎,外面出什么事了,小阿妹人呢”
梁月伶說“黎董受傷了。”
許天璽問“什么傷,怎么叫的那么慘。”
賀樸廷還在追問“我阿妹呢,她沒事吧”
梁月伶本不想笑,卻又忍不住,努力憋著笑說“蘇小姐很好,但黎董有點麻煩他的兩個睪丸全爆了,需要緊急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