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她和大太太一起被關著呢。”劉管家說,手頓。
其實他也聽到了,蘇琳瑯在電話里說,阿姆就是內奸。
他趕忙手回了黑金剛,劇烈喘息。
劉波雙手揮舞,剛想傾訴自己的委屈,蘇琳瑯一個殺雞的眼神制止了,說“劉伯,您這樣很危險的,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劉管家想冷靜的,便他不能。
他難過,狂喜,激動,想哭,心臟狂跳。
從昨天蘇琳瑯出門拜佛到現在不過一天一夜。
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把價值16億的人給帶回來了。
當然跟劉波沒關系,他是個笨蛋,只會開車。
也跟許天璽無關,他也不過是個長在溫棚中的閑散少年。
所以是她干的吧,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劉管家上下打量,終于嗚咽著說“綁匪砍少奶奶了吧,這,看你的衣服,鞋辛苦你了”
一身噴射狀的血,鞋子里淀的也是血,表面雖看不出,但肯定也有傷。
有醫生在喚“劉伯,可否借步”
劉管家示意蘇琳瑯稍等,連忙過去,初步檢查已全做完,醫生得要跟劉管家討論檢查方案,當然了,他需要立刻做各種檢查。
劉波跟個傻子似的,看蘇琳瑯一眼,笑一下,再看,再笑。
見蘇琳瑯瞪眼,連忙手指嘴巴拉璉已封。
他是被阿姆栽贓的,這事要不查個清楚明白,他就是嫌犯,當然不能亂說。
但看蘇琳瑯掏出只小巧的b機在翻,又想起許天璽來,忍不住說“少奶奶,天璽少爺有b機的,我們打給他問問他的情況,別他被阿榮哥給”殺了。
蘇琳瑯跟倆小弟說的是,阿榮哥肯定會哭著喊著進警署。
許天璽信的很真,但劉波不大信。
阿榮哥那種悍匪會哭著去自首,鬼才信。
蘇琳瑯沒有回答,她向來懶得跟蠢人廢話的。
趁劉管家和醫生討論賀樸廷的治療方案,她進了走廊。
到醫院了,是主場,但內奸未除,她就需要隨時評估環境和人的安全性。
目光掃過,通往檢查室的門口共有四人,黑衣,手皆在腰間按著。
一個個的,眼睛里滿是騰騰殺氣。
賀家的家養保鏢們,沒有能被內應策反的。
因為他們在上崗前都會跟著主人一起先押船游歷世界,在船上培養出深厚的情誼來,年齡大了也會另安排崗位,而不是利用完后一腳踢開。
也是因此,槍擊案那夜,四個保鏢全為了護主而死,最慘的一個身中32彈
此刻,所有保鏢皆在戒備她,但因為劉管家沒發話,倒也沒上前。
蘇琳瑯大概明白,這層樓被賀家包下來了。
她一路走過去,正當有人要舉槍時,有個保鏢站了出來“少奶奶”
他是跟老太爺的,叫郭瑞,昨天議事時他就在門口,但也才認出蘇琳瑯。
所有保鏢面面相覷了一番,也齊聲說“少奶奶好。”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無比驚訝。
才大婚的少奶奶和這個滿身血的女人,似乎不大能扯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