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文治的兄長,公子琮。
公子文治震驚的道“哥,你怎么也來了”
公子琮黑著臉道“治兒,你不是身子不舒服么宿醉頭疼么怎么不在家里歇息,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這我那個其實”公子文治支支吾吾,心想慘了慘了,我哥都跑來了。
嬴政環視了一眼屋舍,沒看到成蟜,涼颼颼的道“蟜兒呢”
公子文治硬著頭皮道“蟜誰就我一個人啊,我一個人出來頑的,沒有旁人啊,哈哈哈、哈哈”
嬴政幽幽的道“哦,是么”
不等嬴政繼續逼問,公子文治感覺渾身涼颼颼,一個沒骨氣,立刻大聲招供“成蟜剛才聽說你們來了,從后門直接跑了我攔他了,但是沒攔住他這個不講義氣的,不關我的事兒”
“阿嚏”成蟜從后門溜出去,登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語道“感覺有人背后叨念我不會是小舅舅把我給出賣了罷”
成蟜跑出去,現在回宮肯定是自投羅網,絕對不能回去,去公子文治的府邸也不安全。
成蟜四周張望了一陣,該去甚么地方躲一躲呢總得等天黑了之后再回宮去,免得與嬴政撞上,真的沒臉見人了。
“小君子成小君子”一個仆役小跑著迎上來,十足的謙卑,一直點頭哈腰,笑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你識得我”成蟜奇怪。
“可不是么”仆役諂媚道“成小君子可是君上當前的紅人,誰不知小君子年紀輕輕便入仕,還封了舍人呢那可是天大的榮光呀”
成蟜挑了挑眉,并不接著他的巴結“有事兒么”
“是這樣的,”仆役笑道“方才我家主人看到小君子您孤身一人,還請小君子去喝杯薄酒,您看,就在這面,這家酒舍是咱們咸陽中頂好的,小君子,不知可否賞光”
成蟜道“你家主人是誰”
“這個”仆役道“小君子前去見一見,便知曉了。”
成蟜本不想去見,這般故弄玄虛,必然是朝廷中人,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地方去,且時隔七年才回到秦國來,正好探一探咸陽的虛實。
于是成蟜道“導路罷。”
“是是小君子,您這邊請,小心踏垛。”
成蟜跟著仆役一路往酒舍中走,來到了酒舍的后院兒,十足的幽靜清雅,仆役推開一間屋舍的大門,便不再往里走,拱手道“成小君子,您請。”
成蟜入內,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席上,正在親自打酒的男子。
那男子面容并不年輕,雙鬢斑白,衣
著奢華難以企及,是平頭百姓根本不敢奢望的程度。
男子看到成蟜哈哈一笑,站起來迎接成小君子,我可是將你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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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一看,登時了然。
呂不韋。
成蟜這次歸來,與呂不韋的正面接觸并不多,但在臘祭慶典上遠遠的看見過他幾次,因此并不陌生。
成蟜拱手道“呂公。”
呂不韋殷勤的請成蟜坐下來“成小君子,您太客氣了,這一聲呂公,我可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