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也看見了,外面堆積著的都是你畢生的心血,現在它們落到了殺人犯手里,你就想這么離開人世?這就是偉大的托尼.斯塔克的最后反抗了?還是說,你要想些什么辦法來對抗這個狗屎的命運?”
“我還費個什么勁?反正他們早晚都會把我殺了。”托尼的聲音很小并帶著些沮喪的味道,完全沒有往日在電視節目上那么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就算他們不殺我,我也只能再活一個星期。”
伊森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我看這就是至關重要的一個星期了,不是嗎?”
“咳咳...”戴上頭套的薛蟠在門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并禮貌地敲了敲門。
洞窟內的對話戛然而止。
不僅如此,托尼和伊森還非常懂規矩的雙手放在頭上,站在了屋內中央的位置。
打開鐵門空著雙手走進去的薛蟠一見到這場面,頓時就笑了:“這么有禮貌的嗎?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和基地里那些難得能說幾句英語也帶著濃郁卷舌音的家伙們不同,這個獨自來找他們的家伙雖然分辨不出是哪里的人,但他的發音無疑非常正規,這就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托尼和伊森交換了個眼神,發現這位比自己早些時候就被抓來的室友同樣不了解情況后,直視著薛蟠問道:“請問你過來有什么事?我們正在調整所需的工具清單。”
“放輕松,”男孩朝頗為緊張的兩人擺了擺手,回身關上了鐵門:“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來,坐下聊聊。”
說著,這貨瞄了眼石壁上方的攝像頭,貼著墻坐在了的監控死角。
這可不像是一個逼著人徒手造導彈的恐怖分子該有的態度,托尼與伊森驚訝的對視了一眼,隱含著某種期待放下手臂各自坐回到了床板上。
雖然不確定這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看他躲開監控的做法就知道,他來這里似乎并不怎么符合規矩。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那些恐怖分子的陰謀。
比如說,派個人假裝示好的打入他們內部,然后...監督他們工作?
托尼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來了,畢竟被一堆槍不離身的恐怖分子囚禁在老巢,除非他蘭博附體,不然根本就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所以,帶著些許試探的目的,斯塔克問道:“你想和我們聊什么?”
“皇軍...呸!羅迪上校托我給你帶個話,”薛蟠調整了一下頭套,好讓自己在墻上靠的更舒服一點后,用沒有起伏的語氣復述道:“他說:‘托尼,你個傻逼,快樂小吉普是不是特別快樂?我告訴你,你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一套神醫三連,罵的斯塔克一臉懵逼。
雖然羅迪因為職業,有的時候原則性太強,而屎大顆又太傲慢了,所以兩人倒是經常鬧別扭...但他們之間的關系當得上一句鐵哥們!
羅迪是最懂斯塔克的人,也是斯塔克最交心的人,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來...在狂歡趴上喝多了倒是經常說。
但那句‘快樂小吉普’同樣讓托尼搞不清薛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因為這完全是他對羅迪所說的最后一句話。
看著近在眼前卻完全分辨不出任何特征的神秘人,托尼.斯塔克壓不住心中的疑慮,冷聲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