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跟著靠近的救命聲。
映月宗弟子倏地起身,呼救聲的確是沖著他們方向來的,愈發明朗,楚驚瀾和月鳴躍至半空一看,是五階的妖獸正追著兩個金丹跑。
那兩個金丹看起來氣力耗盡,連御劍的力氣都沒了,看見前方有人,急忙高呼狂奔,但激動之下,踉蹌著摔倒在地,眼看要被后面的妖獸直接撲食,兩道劍氣凌空而至,頃刻便將妖獸斬于劍下。
妖獸發出最后的嘶吼聲不甘倒地,血漸在兩個金丹身上,他們驚魂未定,哆嗦片刻,才連滾帶爬朝著映月宗的方向跑來,確認真的安全后,脫力坐在地上,抹著臉朝他們道謝。
“謝、謝謝,抱歉腿軟了,暫時無法起身行禮,見、見諒。”
眾人并不在意。
領隊的長老不在,楚驚瀾就是這里暫時做主的人,他盯著兩個金丹沒有作聲,他倆沒有腰牌,可能是散修,坐在原地歇了會兒后,起身朝映月宗眾人行了大禮。
抬頭時,一個金丹還有些哆嗦“多謝諸位,請問我們能否在你們附近歇會兒,實在是還沒緩過來。”
楚驚瀾淡淡道“百米之外,可。”
那人還很后怕,似乎被妖獸嚇破了膽“可百米外,萬一再有妖獸偷襲,我們”
他說道此處,還打了個抖,楚驚瀾態度卻半點沒有改變的意思,言簡意賅“不行。”
那人眼眶紅了,竟是不斷作揖“算我求求諸位,我是真怕了,真怕了,一會兒就好,感謝各位”
而他旁邊那人,掃過映月宗弟子們的腰牌,帶著畏懼和一點質疑聲開口“我們曾也幫云端六宗干過活,正道大派,不該以身為表率,幫扶追隨他們的人嗎”
這帽子扣得可真大,而映月宗隊伍里,居然還真有個金丹弟子輕聲道“他好像是挺可憐的,我們不過舉手之勞”
他話沒說完,就發現隊伍中幾個師兄以奇異的眼光看向他,金丹弟子話音戛然而止,縮了縮脖子“我、我說錯什么了嗎”
月鳴“這是哪一閣的小傻子,頭回出來歷練”
映月宗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他自然不可能全部記得清,也就嫡系之間彼此會臉熟。
金丹弟子被他說得臉一紅一白,但他雖然閉了嘴,神情看著卻并不服氣。
有弟子笑了笑“肯定不是我們問劍閣的
,畢竟咱們這一脈,哪怕才金丹的,都已經在外不知打過多少遭了。”
金丹弟子憤憤抬頭,看了看那兩位可憐人,還待說什么,蕭墨摸了摸驚醒的球球,在他之前悠悠開了口“二位不必裝了,我們這么多元嬰,你們也敢直接湊近,怕不是用什么法器改變了修為氣息”
蕭墨“你們的殺意根本就藏不住。”
蕭墨輕飄飄扔出這句話,分明沒有力道,但有利劍在他話音落下時吟嘯而出,靈力驟起,讓蕭墨的小石子壓出了千鈞力道。
是楚驚瀾,在其余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第一個動了。
這得是對蕭墨沒有絲毫懷疑,才能做到。
其余映月宗弟子還在詫異或沒反應過來時,楚驚瀾劍光已至,卻見那名“可憐不已的金丹”居然身形忽的利索,險險避開了要害,肩膀上被劃出傷口。
映月宗的金丹弟子本來剛想尖叫,看見這一幕,嗓音直接被掐斷,嘎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