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大家才松了口氣,雖然奇怪這次演練怎么沒提前通知,但沒事就好。
內門弟子不包括侍從,而此時的蕭墨正飛到焚修住
處,到處奔波的他終于可以停下來歇會兒了。
沒錯,這就是蕭墨想出來的主意,往大殿內送信的也是他。
他可沒有把靈源據為己有的打算,只是把宗主的目光引到焚修此處,把這位禍害從映月宗鏟出去。
完事兒后,蕭墨會把靈源還給映月宗。
蕭墨坐在焚修屋頂,看著宗主和長老們來到此地,開始埋殺陣,用傳音與遠在大殿的楚驚瀾說“事情很順利,不枉我東奔西跑。”
楚驚瀾在弟子中聽著五長老編的細則,沒人知道他正在跟自己的心魔說悄悄話。
那天的肉干你很喜歡,這么累,再來兩包14”
蕭墨獅子大開口“三包”
楚驚瀾眸光柔和“好。”
“兩包”明明是個虛數,只要他喜歡,楚驚瀾當然會多多給他。
宗主這頭布好殺陣,五長老這邊就散會,讓大家先回住處去,還點了部分弟子留下來,說是讓他們等會兒幫忙布置。
焚修走在路上,覺得正道門派的危險演練有可取之處,比如回魔域后,他也能這么來,先告訴眾人這是假的,大家放心,然后變成真正的殺戮狂歡。
受騙的人發現謊言和瀕死的那一刻,表情一定很精彩。
焚修越想嘴角翹得越高,但等他接近自己的住處,笑容卻頓了頓。
他修為是壓制到了元嬰期,但是他的神識和感知可沒有。
有人動了他的院子。
靈脈的消耗被發現了在懷疑他
他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留下把柄的事,對小筑基的挑釁也沒有尾巴可抓,如果真是因為靈脈消耗就第一個懷疑他,只可能由于對魔族的偏見。
焚修于是假裝不知情,無所顧忌踏入院子里,而他入甕后,宗主和等在此地的三位長老卻沒有立刻現身,還在靜觀其變。
挺沉得住氣。
焚修便繼續往里面走,而忽的,院子里突然憑空出現一雙漆黑如墨的手,一個空靈甚至辨不清男女的聲音傳出“大人,您要的靈源我給你取來了”
焚修
那雙手里捧著的不是靈源還是什么
就在此時,宗主立刻暴起,眨眼間便把靈源奪走,那雙漆黑的手驚叫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宗主喝道“起陣”
院內龐大的陣法瞬間從腳下鋪開,金光燦燦,而焚修這時候終于回過神來,發現他被人栽贓了。
頭回有人敢栽贓到他頭上。
焚修舔了舔牙,別樣的憤怒和體驗反而讓他笑了出來,這趟人修宗門的旅途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蕭墨沒走,他就在院外看著,殺陣雖然起了,但還沒開始攻擊,宗主讓另一個長老把靈源先帶走,他沉沉看著焚修“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焚修暗自開始蓄力,準備恢復修為,此刻開始蓄力,稍后能節省他恢復到大乘期的時間,不過他拖延時間的同時也打算再玩一把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栽贓的。”
宗主上下打量他“可今日算得上人贓并獲,你的嫌疑最大,你須得暫時被封印修為關進地牢,待我們查清真相,如果真與你無關,自會放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