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五人愉快地拆乾坤袋時,山上,幻劍門的隊伍里卻爆發了爭執。
一人用法器擋開了楚蛟的劍,不可置信“你瘋了至于嗎楚蛟”
來自大仙門的靈寶雨,
畢竟數量太大,不可能塞頂級的寶貝,對于他們這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門派來說,不值得搶,但大家也會蹭蹭氣氛,意思意思撈一兩個,拆開看看會不會中什么好品質的東西。
就當個彩頭,要是誰拆了不錯的東西,大伙兒也就鬧他一下,笑幾句運氣好之類的話。
某些人甚至不會參與接光團,只是看人家拆,因此他們誰也沒想到,接個乾坤袋,自己人之間居然還能爭搶起來。
先動手的是楚蛟。
一個幻劍門弟子想沾點喜氣,靈寶雨都撒了一陣后才飛身上去,想拿一個,他沒注意到楚蛟已經先盯上了這個,更沒想到因為他的動作更快,楚蛟居然直接拔劍朝他劈來。
弟子手快,立刻以法器震開,他的呵聲傳入身邊同門耳中,兩人落地,周圍人看他倆都祭出了武器,不明所以。
沐簡和戴子晟皺眉上前“怎么了”
被攻擊的幻劍門弟子咽不下這口氣“少主,沐師兄,楚蛟這廝居然為了搶個袋子朝我拔劍不是,真這么想要,長了張嘴不會說嗎,我只想隨便撈一個,你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楚蛟被奔涌黑暗的心緒折磨了一整晚,清心經先起了點效,但后面卻越念越燥,他心底的郁氣已經壓不住了,只想狠狠發泄一通,讓自己不再這么憋屈。
楚蛟眼底布著血絲,他冷笑“你會讓昨天是誰還在背后說我為人不如何,以后絕對離我遠遠的”
背后語人非君子所為,但被楚蛟劈了一劍的弟子也顧不上了“怎么,你難道不是”
沐簡眉頭蹙起“你們二人皆有過錯,你不該背后亂議同門,而楚蛟,你直接拔劍更過分,你們二人”
“要一起罰”楚蛟哈了一聲,“沐簡,你究竟是公正還是偏心我只是聽不下去這些人閑言碎語,何錯之有”
楚蛟的劍刃難耐動了動,殺意撲面而來,沐簡面色完全沉下來“楚蛟,你竟然起了殺心”
楚蛟盯著那個弟子,食指忍不住在劍柄上刮蹭起來,發出刺耳聲響,忍忍忍憑什么要他忍,憑什么受這種窩囊氣
戴子晟劍未出鞘,但手已經按上劍柄,沉聲威嚇“楚蛟,想清楚你在干什么。”
楚蛟看到他的臉就更來氣,戴子晟修為天賦有多驚艷嗎沒有,就因為他是幻劍門少主,自己苦苦才能掙到的東西,他卻生來就有,而自己努力爭搶的位置,卻怎么也比不上戴子晟。
原就有的妒火越燒越烈,要將他整個人都焚了。
山下的蕭墨睫羽動了動,有所感應,他歪頭,遠遠看向山上“要點燃了。”
蕭墨將神識鋪了上去,在一個不會被幻劍門元嬰修士發現的位置停下,感知正在發生的事,他對楚驚瀾說“要我實況轉述嗎”
實況,應當是實時情況的簡稱,楚驚瀾理解著蕭墨的詞匯,慢慢拆著乾坤袋“不用,他要是死了,和我說一聲就好。”
蕭墨漆黑的眸中有點點暗紅的光流
轉“行。”
蕭墨看”到楚蛟沖著戴子晟破口大罵。
“怎么,威嚇我戴子晟,你也就是生得好,要是沒了幻劍門少門主頭銜,你屁都不是我一步步走到今天,還要被你個小屁孩管束,憑什么,你配嗎”
“楚蛟”沐簡驟然拔劍,“你真瘋了”
幻劍門的元嬰隨使中有人皺了皺眉,覺得楚蛟狀態不對,隨手拽過一個弟子“他平時就這樣”
那弟子從前受過楚蛟欺負,隨口道“是,他就這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