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瀾不明白蘇白沫身上有什么好值得蕭墨關注的,就憑方才蕭墨糊弄的回話,他就知道倘若現在問,肯定得不到答案。
蕭墨自己說完大約也覺得有點干巴,于是補了句“他好歹是你前未婚夫。”
這個理由更加沒有說服力,因為他倆都知道被楚家強加的聯姻水分多重。
路過洞口時,蕭墨盯著子焦干癟的尸身,一個主意上頭,停下了腳步。
楚驚瀾看他用黑霧隔空翻找,翻出了子焦的儲物器和弟子腰牌。
蕭墨雖然嫌棄子焦的死相,但包還是要舔的,方才要追趕魔修沒時間,現在就有閑工夫了。
儲物器上有子焦的神識烙印,蕭墨修為遠高于他,主人死后,他輕易就把印記抹了,神識探入,翻找起里面的東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蕭墨喃喃“楚驚瀾,我們不用打工了,他好有錢。”
楚驚瀾頭回聽到“打工”這個詞,但是聯系上下文,不難猜出這兩個字的意思,應該指的就是干活。
楚驚瀾的儲物器才幾個平,瞧瞧人家,一個儲物器百來平,海景房
,里面堆滿了靈石法器還有丹藥,以及許多秘籍,甚至還有沒啟用的傳訊玉牌,完全是個小寶庫,他們那三十顆妖丹的巨款對比之下頓時黯然失色
蕭墨美美數著戰利品,挑挑揀揀,把帶有小青門特殊印記的東西都拿出來扔了,扔得非常不舍,但沒辦法,有印記的東西太扎眼,不方便用出去。
挑選完,蕭墨把儲物器施了個清潔術,收到自己背包里,心情頗好這趟沒白來,發財了
而那塊弟子牌,蕭墨還用黑霧拎著,楚驚瀾一時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直到蕭墨又選了條路把蘇白沫直接送出黑林,挑了個暫時沒人看見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放下,然后把子焦的腰牌扔進了蘇白沫懷里。
蕭墨很滿意“給他找點麻煩。”
楚驚瀾“”
雖然不知道子焦怎么被抓的,但大宗門弟子都在門內有魂燈或者魂印,這會兒小青門肯定知道子焦死了,等附近小青門的人順著腰牌弟子印找過來,發現蘇白沫
哪怕蘇白沫醒來后辯解,說自己被抓了,那怎么子焦死了,唯獨放過了你呢
有口說不清。
不知道灰衣人抓著他倆的路上有沒有得意忘形暴露魔修的身份,如果蘇白沫知道,且說出來,那就更有意思了,魔修居然饒你一命,你跟他什么關系,難不成與魔修有勾連
蕭墨這手挺損的。
楚驚瀾把某人的話還了回去“我記得有人剛說,他畢竟是我前未婚夫”
蕭墨“對啊,前嘛。”
蕭墨振振有詞“你看你們也不算和平分開,先前你照顧他不少,你受難后,他唯一一次來看還是退婚,我給他找點麻煩,不過分。”
楚驚瀾好么,這人總能找到理由圓上。
他是不理解,蕭墨如果不喜歡蘇白沫,剛才放著不管就行了,救了人又給他找麻煩,這就是心魔的反復無常嗎
蕭墨布置好后想了想“我們再回去獵幾只妖獸吧,做做樣子,出來估計就能看好戲。”
楚驚瀾沒任何興趣,但蕭墨想看也所謂“隨你。”
等蕭墨看高興了,松懈時露出些端倪,沒準他還能進一步弄清蕭墨在意蘇白沫的緣由,也更加解開點兒蕭墨身上的謎團。
那就陪他看看。